“你......”
慕容懷澈很想把穆淺音掰過來,好好地問一問她,到底是鬧的哪一齣?
他想說,若是她再繼續糾纏的話,他便真的無法再顧及她的顏面,連這個院子都不再踏入。
但他偏過頭,看了眼外面將亮未亮的天色。
罷了,明日還要上值,若是此時喚她起來,今日便沒法睡了。
況且睡姿這種事,是夫妻間的私事,要是傳揚出去也無甚意義,平添他人談資。
反正一個月也就兩回,忍忍吧!
*
翌日天剛亮起,慕容懷澈就睜開了眼睛。
他垂下眸子,嘆了一口氣,再一次把橫在胸口上的手臂拉開,翻身下了榻。
也不知道穆淺音的睡相怎麼這麼差?這一個晚上下來,她往他身上擠了有六七次,一個勁往人懷裡鑽。
他每次把她推開,都會被她或打或踢,有時候還帶罵上一兩句,態度十分惡劣。
他都被折磨到沒脾氣了。
“書和!”
慕容懷澈下榻走至外間,朝門外喊了一聲。
小廝書和立刻走進來,“大公子,奴才伺候您洗漱。”
“嗯。”
慕容懷澈張開雙臂,長身玉立地站著,閉目養神。
一個小丫鬟從門外往裡張望,見著只有郡馬一個人,也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小聲問道:“請問郡馬爺,我們郡主起了嗎?”
慕容懷澈眉頭微不可察皺了皺,“沒起。”
從前他每逢來這裡時,穆淺音不僅會對他十分糾纏,且早起後,她皆會起來為他寬衣,一副賢妻模樣。
如今半年過去,她這是不裝了?
這樣也好。
如此便井水不犯河水。
穆淺音其實己經醒了。
她昨晚也沒睡好,每次正躺得舒服,她都會被男人的動作驚醒,還得重新睡。
現在困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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