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現在嫁了人,死了丈夫,還是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蘇卿茹被大兒媳扶著,渾身顫抖地站著,手指在袖中攥緊,心中後怕萬分。
她就不該一時心軟,答應蘇卿歡讓程月薇住進他們家,還幫他擇婿!
擇個屁!
敢害她的音兒,她沒把程月薇打死,都算她心慈手軟了!
程月薇被莊氏打到渾身蜷縮、哭嚎不止,卻沒人有半分憐憫。
蘇卿茹紅著眼眶,冷聲道:“此等蛇蠍心腸,我這個做姨母的,定要替妹妹好生管教。拖下去!掌嘴二十,再把她關在柴房,餓上一日一夜,明日一早,送回蘇城去!”
“姨母!不要啊!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
程月薇拼命掙扎,卻被下人死死按住,清脆的掌嘴聲接連響起,沒一會兒便哭得撕心裂肺、臉頰腫得老高。
穆毅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告知程家,從今往後,程家之人再不許踏入穆府半步。若敢再縱容此女作惡,休怪本相無情!”
西位哥哥冷眼看著,沒有半分勸阻。
在他們眼裡,給她這般輕的懲罰,己是看在姨媽的薄面,若不是音兒無事,程月薇早己性命不保。
掌嘴結束後,程月薇被拖出內院,狼狽不堪,再也沒了穆府表小姐的體面。
穆家眾人再次面色一變,均是滿臉憐惜地看向穆淺音。
穆淺音躺在床上,看著程月薇被拖走的背影,清澈的杏眸中淚眼汪汪。
“孃親,表姐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蘇卿茹瞬間軟了語氣,抱住單純無辜的寶貝女兒。
女兒身子虛弱,她從前向來不會對她說起世間的汙糟事,只想要她平安快樂地活著。
可是卻害得她被人利用,險些性命不保。
她狠狠心,斟酌地對她說道:“音兒,人心難測,有的人面上看起來對你笑著,其實心裡卻不一定這麼想。”
她看著穆淺音懵懂的雙眼,愛憐地撫了撫她的臉頰,“音兒別怕,有娘在,沒人敢欺負你。娘以後也會慢慢教你,懂得如何分辨人心。”
“好。”
穆淺音乖乖地點著頭,“音兒不怕,娘,您的眼睛都紅了,快回房歇著吧。”
蘇卿茹搖著頭,慈愛地笑,“娘不累。”
“可是女兒心疼孃親。”
穆淺音的眼眶又紅了,嘟著蒼白的嘴唇望著她,聲音虛弱柔軟:“孃親不休息,那女兒也不休息了。”
“那怎麼行?”
蘇卿茹知道是女兒在哄她,心酸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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