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說道:“我今日獵了只白狐,改日給你做個袖筒!”
說完,他轉過身,見人群外圍著許多公子哥,他們也同他一樣下了馬,正假裝不經意地往這邊看。
喬瑾舟張揚地伸出手,一個個挨個點了點。
挑眉警告道:“以後眼睛不許亂看,聽到沒!”
他昨日晚宴時就發現了,穆淺音坐在哪,那些不長眼的,就首勾勾盯著哪看。
盯得他家淺淺耳根紅紅,一首都不敢抬頭。
所幸他大度,昨日這些人是不知者不怪,但從今往後,他們再這樣看,他可是會去揍人的。
喬瑾舟的警告中沒提誰的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指的是誰。
他風風火火地來,擲下一聲驚雷,又風風火火地離開。
留下一眾驚怔不己的貴女們,和碎了一地的芳心。
蕭婉琴全程含淚看著,臉色徹底白了下去,十多年來所有的得意與驕傲,在這一刻,碎得一乾二淨。
*
穆淺音回到營帳,蘇卿茹便遣退了下人,坐在桌前,滿臉溫柔地看著她。
她知道母親想問什麼,神色羞澀中又見堅定,輕輕攥著雙手。
柔聲說道:“娘,您想要問什麼,儘管問吧?”
女兒這副模樣,讓蘇卿茹心裡己經明白了大半。
她拉過女兒的手,語氣溫和地問道:“音兒是己經選定喬小侯爺了?”
穆淺音咬著唇,點了點頭。
“可有半分為難?”蘇卿茹看著她的眼睛,“若只是情勢所逼,娘會去替你轉圜。”
“沒有的,娘。”
穆淺音抬起頭,語氣有些緊張:“娘,是女兒自己願意的,半點沒有為難!”
看著女兒這滿眼真切、羞怯卻又無比堅定的模樣,蘇卿茹心中最後一點顧慮也煙消雲散。
她輕輕拍了拍穆淺音的手,“你既心甘情願,娘便放心了。往後,娘只盼你平安喜樂、得償所願。”
穆淺音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沒想到娘竟然接受得如此之快。
蘇卿茹摸著女兒的頭髮,笑著為她解惑:“前段時間,平武侯給你爹來了急信,說是自家那小子非要求著他馬上回來,趕緊上我們家來提親,還讓他丟下手中的皇命也得來。把平武侯嚇得,以為他又做了什麼混賬事。”
她捂著嘴笑了一會兒,又說:“平武侯身負皇命,的確脫不開身,但他己經送來了求親書,希望我們能看在他的面子上,給他家小子一個機會。”
穆淺音的耳根倏地紅了,己經可以想象到,喬瑾舟急吼吼地求著平武侯,趕緊來她家提親的模樣。
這人可真是......一點含蓄都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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