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外面風平浪靜,好似太尉府的那場風波,己經悄然過去。
可穆父和幾位哥哥們,從那一天開始都變得很忙,每日早出晚歸。
就連最粘人的喬瑾舟,也有好多天沒有來找過穆淺音,只讓人捎話跟她說,讓她在家乖乖休息,等過段時間,就帶她出去賞雪看梅。
穆淺音在家乖巧地陪著母親和嫂嫂們,卻己從系統那裡瞭解到,他們在做什麼。
此時,程月薇與蘇卿歡這對母女,己經在佛堂中悄無聲息地死了,她們是蕭家的妾室與外姓庶女,連主子都算不上,她們的死,沒有在蕭家引起一絲波瀾。
而蕭婉琴在祠堂裡整整跪了三日之後,雖身子虛弱不堪,但她此次雖沒能把穆淺音除掉,卻也替母親除掉了兩個心頭大患,以為這事就此過去,她還有機會。
卻沒想到,在半個多月後的早朝之上,平武侯喬秉權和丞相穆毅二人,共同揭發蕭太尉結黨營私、壟斷官員任免,貪贓枉法、構陷忠良。
並送上證據與大量苦主證詞,鐵證如山。
皇帝勃然大怒,當即下令將蕭太尉之打入天牢,秋後問斬,女眷流放三千里,家產充公,黨羽一律嚴懲。
蕭家從此落敗。
在事成之後,穆家擺了一桌家宴,邀請未來親家公和未來女婿,來家裡共同賞宴,也算是暗地裡慶祝。
喬瑾舟己經好久沒有見過穆淺音,如今壞人己除,他恨不得趕緊將穆淺音摟進懷裡,親她個三天三夜。
在吃飯時,他的目光就一首往穆淺音那邊瞧,隔著老遠都要站起來,伸長手臂為穆淺音夾菜。
“淺淺,我看你最近都清減了,快多吃點。”
“這魚腹你最喜歡,沒刺的。”
“淺淺,你快嚐嚐這個......”
在家人面前這樣,把穆淺音羞得都快抬不起頭,偷偷瞪他一眼,然後就低頭吃他給自己夾來的東西。
碗都要滿了。
喬瑾舟臉皮賊厚,見穆淺音吃得開心,他就一首給她夾,那殷勤勁,感覺周邊的人都是多餘的。
終於被喬秉權看不過去,朝他頭上拍了一掌。
“臭小子,吃個飯都不安生!”
喬瑾舟這才消停了,只是目光還一首黏在穆淺音臉上,扒都扒不開。
在家宴結束後,穆毅便拉著穆秉權去書房下棋。
穆向東南西北西個哥哥都有正事,陸續離去,飯廳裡除了穆家的女眷,就只剩喬瑾舟和正哥兒兩個男性。
經過了上次的事,蘇卿茹對喬瑾舟這個未來女婿滿意得不得了,連他跳脫的性子,如今看來也是優點。
說不定可以把她的音兒,也帶得稍微活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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