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份量極重的催情香!
穆淺音眼底掠過一絲寒芒,瞬間看透了皇后的歹毒用意。
皇后與她無冤無仇,這般處心積慮,定然不是針對她,而是要借她置太子於死地!
想來,燕長霄現在,己經在進宮途中。
若是燕長霄尋她至此處,吸入這催情香,必會被藥力操控,失了理智。
到那時,兩人乾柴烈火,在太后的清靜之地行苟且之事,便是褻瀆先祖、大逆不道!
到時就算太子沒有力竭死在她身上,也會被皇后扣上一個“不倫不孝、穢亂宮廷”的罪名,從而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日!
一陣燥熱悄然爬上臉頰,穆淺音趕緊側過身,在女官看不見的角度,服下了一顆“解毒丸”。
她眸色變得清明,卻故作身體不支,踉蹌間撞了一下香爐。
雖未將香爐撞倒,但她藉著身體的遮擋,己經將裡面的香調包,收進了空間內。
穆淺音的動作快而隱蔽,當一切做好後,她才揉揉額頭,晃了晃有些暈眩的腦袋。
而後強撐著身子,坐在案桌前,鋪紙研墨。
外面的女官見穆淺音絲毫沒有起疑,暗自一笑,臉上滿是輕蔑。
月色浸上宮簷,燕長霄便入了宮。
他一身月白錦袍,額間沁著薄汗,臉色是近乎透明的蒼白,唇瓣無半分血色。
松節小心翼翼地推著輪輿,面色沉重且擔憂。
宮人見太子駕臨,連忙伏地行禮,“奴才叩見太子殿下!”
燕長霄猛地咳嗽了幾聲,聲音啞得厲害,每說一個字,都似要耗盡渾身力氣。
“咳咳!咳咳咳咳!!!太、太子妃、何、何在?”
松節連忙替他順背,看向宮人,“還不快說?”
為首的宮人垂著頭,語氣恭謹,照著皇后的吩咐回話:
“回太子殿下,太子妃今日在皇后宮中失儀,觸怒了娘娘,現被罰往靜心堂手抄經書,思過悔過!”
燕長霄眉峰微蹙,“失儀?咳咳咳!!!......太子妃、所犯何事?”
“回太子殿下,太子妃弄壞了皇后娘娘的愛琴,皇后娘娘小懲太戒,殿下不必憂心。”
燕長霄垂下眸子,再次咳嗽了幾聲,“去靜心堂。”
“太子殿下!”
見松節公公要推太子前往,宮人連忙將他們攔下,賠笑道:“太子殿下,靜心堂是太后娘娘居所,陛下曾下令,任何人不得入內。殿下您一個人去就罷了,可是松節公公......”
松節眉頭緊鎖,“你是瞎了眼嗎?太子殿下病成這樣,如何能一個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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