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
皇后看見那香,冷汗瞬間浸透了裡衣。
這香藥性極猛,能讓一個健全之人在幾息內喪智,更何況是身子虧空到極致的太子?
這麼一想,皇后才猛地反應過來,目光倏地看向長身玉立、氣宇軒昂的燕長霄。
他......他竟站了這麼久!
而且,從她進來到現在,燕長霄這個向來咳喘不停的將死之人,竟連一聲咳嗽都沒有傳出!
皇后猛地踉蹌了幾步,幸好被心腹嬤嬤一左一右托住,這才堪堪站穩。
——她被騙了!!
燕長霄根本就是裝的!
那次的刺殺,終是失敗了!
那......陛下知道嗎?
她猶疑的目光看向皇帝,可皇帝只是神色難看地看著手中香,對太子的身子突然康復之事,絲毫不驚訝詫異。
皇后的臉色瞬間煞白,身子抖如篩糠,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強裝鎮定,一眼都不敢再看皇帝手中的殘香,裝作渾然不知地看向別處。
可她的眼底早己沒了方才的狠厲,只剩掩飾不住的慌亂與心虛。
皇帝探究的目光在明顯心虛的皇后身上掃過,再垂眸看著手中香,哪能不知這其中關竅?
他神色痛心,面色愈發沉凝,沉思了良久,終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沉聲道:“太子,這裡就交給你了。”
說罷,他一夕之間彷彿蒼老了許多,轉身大步離去。
“陛下!”
皇后欲緊跟著皇帝的腳步離去,身後卻忽然衝來一道慌亂身影,是她貼身的心腹嬤嬤,此刻竟披頭散髮、面如土色,一路踉蹌奔至近前。
“娘娘!大事不好了!”
皇后的腳步驟然頓住,看著好似被驚得魂飛魄散的心腹,心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預感瞬間攫住西肢百骸。
“何事如此慌張?”
她強壓下翻湧的心緒,聲音己是控制不住地發緊。
心腹神色倉皇,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泣不成聲:“娘娘,金家被抄家了!御林軍己經包圍了府邸,金家人全都被拿下了!”
“你說什麼?!”
皇后如遭雷擊,險些軟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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