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淺音又開始恍惚了。
她不知道時間己經過去了多久,只記得中途,燕長霄喂她吃了一頓特別飽的飯,又把她勾回了衣櫥區域。
他似乎很喜歡這個區域,頎長精壯的身體在各處流連忘返,帶著剋制又性感的喉音。
穆淺音軟綿綿的雙手,無力地撐在銅鏡上,死死咬著唇瓣。
她不敢看自己的臉,只敢從銅鏡裡看向身後凌亂的箱櫃檯面。
那張虎皮己經不能看了,也不知價值幾何?
她有些意亂情迷地想。
察覺到她在走神,燕長霄輕輕咬了一口她布著細汗的雪肩,引起她細碎的抽泣。
“在想什麼,嗯?”
他的聲音實在太過磁性好聽,穆淺音手指攥得發白,只好回過神來,從鏡面去瞥燕長霄丰神俊朗的臉。
他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脊,將她牢牢地全方位收緊在懷中,大手託著她平坦的小腹,體溫滾燙。
他僅僅是髮絲微亂,粗看依舊是沉穩持重,卻不能首視他幽深的眼。
因為只要一看,穆淺音便會沉迷到不可自拔,連站也站不穩了。
......
延遲圓房也是有好處的。
那就是不用圓房的第二天,還要去見這個見那個。
皇后被打入冷宮後,皇帝沒有再立後,穆淺音也就不用去後宮裡請安了。
整個東宮裡,除了燕長霄就是穆淺音最大,他去前朝處理公務,穆淺音就在東宮裡休養生息,日子過得可以說是格外快活舒心。
太子妃身份地位高貴,卻是不能隨意回孃家的。
但孃家人可以來探望她。
初秋時節,梅隱霜帶著穆錦安來到了東宮。
梅隱霜早己拿回了掌家權,也恢復了正室的身份,臉上沒了上次見她的消沉怯懦,反倒帶著幾分從容自信,看得出最近過得不錯。
她輕聲同穆淺音敘說府中近況:“阮氏中風至今仍癱臥在床,口不能言、手腳難動,湯藥灌了不少,半點起色也無,如今只剩一口氣吊著。恩宜前段時間不知怎麼的,突然像被嚇丟了魂似的,總說府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整天瘋瘋癲癲的。”
穆淺音微微頷首,知道應該是燕長霄出的手。
又問:“那父親呢?”
梅隱霜嘆了一口氣:“你父親自從被罷官後,從前與他交好的同僚不再與他往來,各種宴會也不再給他發帖子。他一蹶不振,成日里借酒澆愁。”
穆淺音眼底劃過譏諷,“他參與了金家那麼大的事,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
“我也是這麼跟你父親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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