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雲峰縣倉庫所有門窗緊閉,西處撒上白灰,白灰不夠就取燒過的木炭,都有吸水除蟲的作用。
除了開封吃過一部分的糧食受了些潮外,其他都沒受到什麼影響。
劉和沒經驗,不懂這些,若是換了旁的經驗老道的將軍,早就虛心求教劉奕一百次了。
劉和不來問,她當然也樂得自在。
……
啟程的頭一天夜裡,劉奕在房中休息,門口傳來咚咚敲門聲。
“是誰?”她問。
外邊沒回答,只又不輕不重的敲了兩下。
劉奕起身開門,外邊正是小珊,因為小珊的人設是啞巴,所以敲門是兩人定下的暗號。
“不是說不用再煮紅糖水了嗎?我肚子早就不疼了。”她看到小珊捧著的竹筒。
糖在東漢還是稀罕物,這紅糖塊更是她親自一次次試著熬出來的,在外面根本有價無市。
可劉奕倒不是心疼錢,而是知道小珊每次偷偷煮都要找各種機會躲著其他人,很是辛苦。
小珊卻笑嘻嘻地將竹筒塞進她懷裡:“這是最後一塊糖了,正好煮了我也不用天天揣懷裡怕化了,女郎快趁熱喝。”
可能是因為東漢甜食很少,劉奕每次喝心情都不自覺很好,這點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卻瞞不過小珊。
從軍想帶的東西多,能帶的又太有限,挑挑揀揀還是帶了糖塊。
那天算日子到了劉奕生理期,看她狀態也不對,就煮了紅糖水送來,還幫她把衣服處理了,本想當田螺姑娘,沒想到剛從田螺殼裡冒頭,就被劉奕捉出來了。
“今晚你就在我房間休息,明天又要趕一天路。”劉奕拉著小珊倒在床上。
軍營裡休息當然比不得在房間,儘管小珊很感激典韋照顧,還是受不了他那雷聲都蓋不住的鼾聲。
“女郎。”兩人並排躺在一起,小珊試探著看劉奕,“您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什麼?”
“十五歲的生辰!”小珊見她果然沒想起來,趕緊提醒,“要是尋常女子,都能辦及笄禮了呢!”
劉奕仔細想了想,還真是。
原來自己才十五歲啊,放到現代也才剛完成九年義務教育。
好累,感覺己經活了好幾輩子了……
她覺得十五歲才是個小屁孩,小珊卻似乎覺得意義非凡。
她掰著指頭:“女子十五及笄,男子二十弱冠,那女郎到底是行笄禮還是行冠禮呢?”
笄禮和冠禮算是漢朝女子、男子的成人禮。
不過和現代成年禮意義不太一樣,男子年滿二十要束髮、戴冠,寓意是能當官,建功立業了。
。了人嫁以可表代,起盤髮頭把子簪一用說是,笄及子而
。開分劃底徹來未的男將,訓規的會社說者或,式儀的大盛場一用
。人給留姻婚,人男給留業功將
”。字個取己自給要我但“,道奕劉”。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