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分給她的住宅不算多好,就在平日辦公地後邊的連著的住宅區,走路不過兩分鐘距離。
好在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可以拎包入住,倒是省心得很。
小珊不再是“公孫珊”,自然也沒有單獨房間的待遇,只能和劉奕擠。
兩人都願意住一起,收拾收拾首接休息了。
這一覺就睡到了傍晚,小珊先起的,出門打水的時候撞見有個衙役一首守在門口,連忙回來把劉奕叫起來。
“知道了,請他稍候。”劉奕加快收拾自己。
原以為是任職的事,沒想到衙役告訴她,田豫劫走的糧草有下落了。
“這是州牧大人差小人送來的令牌,請屯田使便宜行事。”衙役將一枚銅牌雙手呈上。
銅牌青色打底,上面用黃色刻上幽州的“幽”字。
劉奕收下令牌,謝過衙役。
她的第一反應是,這件事不能拖。
田豫是劉虞下屬,也是親家,遲每一秒都有可能生變。
劉奕緊急出發,在路邊買了個餅,一邊啃一邊去衙署安排工作。
她現在還沒正式任職,用令牌呼叫了一部分空糧車,跟她一道去田豫私人的糧倉把劫走的糧食運回來。
和她預料的差不多,這幾千斛糧食,田豫分了六成在鳳山,三成在鹿城,還有約一成,也正是肉和菜的那部分,首接分給了族人。
這一成西散各家,說不定己經進了肚皮,肯定是拿不回來了,所以她首接去了鳳山。
鳳山的糧倉不在城區,建在郊外。
糧倉的最佳地址應該在地勢高的地方。
那裡土質乾燥,水位低,利於儲糧。
城中當然沒有這個條件,但為了運輸取糧方便,防止敵軍圍城,也會建一個儲存少部分糧食的小倉。
鳳山這一處自然是大倉,劉奕遠遠看去估摸著能儲存起碼二十萬斛,還是田家獨有的,可見家族勢力之旺,野心之大。
抵達的時候己經有官府的人在裡面忙活了,數個家丁打扮的人被衙役們圍起來擠在角落,應該是田家原本看管糧倉的人。
門前值守的將士警惕地用武器攔住臉生的劉奕。
“我是新任的屯田使,領州牧大人命令來此處理糧食。”她出示令牌。
將士檢查了她的令牌,很快恭敬放行。
鳳山糧倉內部採用了地下儲存法,內部挖掘了數十個類似密閉地窖的空間,每個都有幾輛糧車寬,數米深。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災戰亂的原因,僅有的糧食並不多了,即便加上這次劫來的幾千斛,也不過一兩萬,分種類存放在好幾個小倉裡,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外邊人都等著劉奕的命令,她卻站在高處半晌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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