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時間離堂議也近了,古代又沒有鬧鐘,劉奕怕睡過,乾脆就沒有上床,趁這個時間給家裡寫了封信,告訴父母發生了什麼,以及留在廣陽做官的事。
當然,把驚險的地方都略去不提了。
即便是這樣,她都不敢想父母,尤其是她爹,讀這封信會是什麼反應……
乾脆就不想了。
她將寫好的信放在小珊床頭,留言讓她替自己寄了,然後收拾收拾首接去了衙署。
州級的衙署可不是她們漁陽小郡城,佔地面積非常之大,分了很多辦公區,也有很多門。
平日官員們自己在自己的辦公室上班下班,走就近的門,所以很多人可能互相連面都見不到。
但堂議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堂議可以理解為現代的“開會”,主管的官員把手下所有小官召集起來議事,和皇帝早朝也差不多,只是最高位的人從皇帝變成了州牧、郡守,也不是每天都開。
漁陽郡是每月初八、二十二兩次堂議,州級的每月幾次劉奕還不知道,但昨夜聽鮮于輔的意思,今天的堂議是臨時召開的。
她到議事廳的時候,偌大的廳內只稀稀拉拉站了幾個人,可能因為是臨時通知,大家沒那麼快到位。
不過來了的人都身著統一的官服,手持一塊笏板。
劉奕嚴格來說昨天才上任,又一首在忙,官服沒來得及量,笏板更是沒有,顯得格外格格不入。
廳堂內也沒有椅子——事實上整個東漢除了她漁陽的家裡外就沒有椅子——但每個人都有自己固定站的地方。
劉奕新來的,官位也低,自覺站到了最後面。
每一個人進來的人都會注意到她,大多數都不認識,目光有探尋,有友好,也有沒有緣由的鄙夷。
每一個都會經過她,站到她面前,擋住她的視線。
她個子不算高,放到現在大概一米六左右,但來到現場的官員平均都在一米七往上。
東漢人平均身高和現代其實差不多,並沒有因為吃得少而矮小,但古人看重容貌,人高馬大的更佔優勢,所以官員的平均身高往往高於普通人。
他們站在前面,劉奕基本就看不到主位的情況了。
這讓她模糊間產生了某些奇怪的感覺。
像是第一次真正明顯意識到,她作為唯一的女性,處在一個本該容不下她的地方,和一群知道了真相就一定會驅逐她的男性站在一起共事。
是和過去在學堂、軍營都不同的,被排擠的不適感。
而這種感覺,她活了兩輩子從來不曾有過。
這裡不再有“婦女能頂半邊天”,也沒有支援她的父母了。
彷彿整個權力的舞臺,從來不該屬於她。
憑什麼呢?
這種現狀,總要有一個人來打破吧。
……
。上位主到坐虞劉,來下靜安群人的雜嘈,時此在正
”。卓董抗對同共下天召號,君新為我擁馥韓、紹袁北河,據割侯諸地各,子天控把卓董“,人眾給箋信過取中手從隨自他”。見意的位諸聽聽想,議堂集召時臨故,患外憂,盪堂朝日近,位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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