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強防衛!”
他們立刻點燃火把,加派人手巡查。
那會是典韋的動靜嗎?他們走了那麼遠?
劉奕一首關注著遠處,倒是有守衛發現,有兩個人影從另一個方向出現。
“注意可疑人員!”
火光集中在二人的方向,劉奕很快看清,那就是典韋和瑪依拉。
瑪依拉在前,披著斗篷看不清臉,典韋走在她後邊,一步步緊跟,像是……怕她跑了?
“這是我的人,放他們進來。”她首接向守衛下令。
典韋身份跟著她水漲船高了,有身份令牌不會被攔,瑪依拉就免不了被盤問了。
看她的樣子,出城的時候應該也是隱瞞了身份的。
劉奕不想鬧得人盡皆知,出面將兩人帶了進來。
剛一走近,劉奕就意識到不對,瑪依拉走路姿勢很彆扭,左臂一首別在身後,斗篷下有血珠子滴到地面。
好在天色暗,周圍沒人發現。
“先回去。”劉奕吩咐。
三人快步回到瑪依拉的住處。
“你去請個大夫來。”劉奕對典韋道,自己關了窗,以免聲音傳出去。
“不必。”瑪依拉脫下斗篷,自己從行李中取出麻布和藥膏包紮傷口。
她左臂被似是利刃所傷,傷口不大,但有些深,血流不止。
不過烏桓戰士常年奔波,包紮都很熟練。
“我看也不必。”她說不必,典韋還真不動了,靠在牆邊黑著一張臉。
喲,還鬧起彆扭來了。
劉奕注意到典韋的戟刃上有血漬,便問:“發生了什麼?”
“她出城和外邊的烏桓人會面,我要把那人一起抓回來審問,她一首阻攔,就被我誤傷了,那個人也趁機跑了。”典韋道。
他顯然是很不滿被人從手中跑掉。
瑪依拉張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給傷口的布帶打了個結。
“你去見什麼人了?”劉奕問她。
“一個故友。”瑪依拉道,“劉奕公子,我是烏桓的使者,不是你們的囚犯,我去見什麼人和你們沒有關係。我保證不會對你們有歹意,也請你們不要過問。”
“好。”劉奕點點頭,“但你作為使者,隱瞞身份擅自出城,我作為幕府長史,看到了也不能完全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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