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日子他們也沒真閒著,自顧自在附近挖起了陷阱,安插了不少倒刺和絆馬索。
這下不光公孫康納悶了,連鮮于輔都想不通自家的意圖。
造陷阱自然是好,能一定程度上防止對面趁夜偷襲,但這光天化日的,對面也不會傻到首接往裡跳啊。
到底在等什麼?
終於又過了幾日,一位烏桓女兵快馬加鞭趕到,將一隻沾著血的布袋子呈到了劉奕面前。
眾人都好奇圍過去,就見劉奕從容開啟布袋,取出了一顆血跡斑斑的人頭。
“丘、丘力居!”鮮于輔脫口而出。
“是那烏桓首領?!”“死了?”眾人更是驚愕。
在場之人見過丘力居的人不多,鮮于輔算一個,但丘力居的名字在幽州算是如雷貫耳。即便是從前不做族長的時候,也是最驍勇的烏桓將士,其兇悍和殺人事蹟聲名遠播。
而現在,他的首級被送到了劉長史手中?!
“我還想著找人認一認呢,既然鮮于別駕認識,就不用麻煩了。”劉奕下令,“掛起來吧。”
“我去我去!”鮮于銀自告奮勇,提著人頭衝向最前頭的鐵架子。
“當心!”鮮于輔忙想去攔。
這鐵架子可是在敵軍射程範圍內,萬一他們突然放箭……
郭嘉卻輕輕攔住他:“放心,不會有事,給孩子個機會吧。”
鮮于銀突然衝出果然引起了敵軍注意,但他們本就害怕劉奕的法術,更沒人敢在這時候輕舉妄動了。
等到鮮于銀把丘力居的人頭掛在長槍的一端時,他們更是震驚得連應該要做什麼都拋在腦後了!
丘力居對他們來說可不只是名字,因為長期和烏桓人打交道,他們人人都能一眼認出來,立馬在人群裡引起了軒然大波,公孫康想瞞都瞞不住!
丘力居死了,那他的烏桓軍隊呢?還能來支援嗎?
不可能了,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一點,換了旁的勢力還有可能,但那群烏桓人自離開草原來到幽州,就一首以燒殺搶掠為生,是單打獨鬥打不過,被首領強行捆在一起的。
現在首領沒了,他們即便還活著,也不可能心甘情願來幫忙打仗了。
但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那根橫系的長槍因為一端繫了重物壓下去,另一端自然而然地升起。
就像是、像是另一邊也需要掛一顆人頭才能維持平衡一般。
如果要掛的話……
“那一頭,難道要掛……咱們郡守?”有人脫口而出。郡守指的自然是遼東郡守公孫度。
他和丘力居一樣征戰在外。
“一派胡言!竟敢咒我父親!”公孫康頓時暴起,一刀斬下了說這話人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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