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是個聰明人。
她當即明白,劉奕想要的,是一批能夠成長起來為“他”所用,又不會為了私利叛主的女性人才。
就像珊將軍一樣。
可為什麼呢?女人普遍力氣不如男人,培養她們是因為女人更細心?更忠心?
侯夫人胡亂間抬眼,對上劉奕近在咫尺的視線。
一時間,亂七八糟的思緒在她腦中翻湧,一個可怕的想法冒了出來。
難道他,不,她?……
“民女謹遵州牧大人指令!必當用心教導,只教該教的,旁的一概不提!”侯夫人立馬錶態。
不能再深想了,有些真相不該由她來發現,有些秘密是要帶進墳墓裡的!
“很好。”劉奕衝她笑了笑。
侯夫人或許不是世俗意義上值得信賴的手下,但她審時度勢,甚至明碼標價,是個合適的可利用夥伴。
……
侯夫人離開後,劉奕又問了原來那位公孫珊的現狀。
公孫家歸順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她也不可避免聽說了,知道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被人“佔”了去,氣得又哭又鬧,暈過去好幾次。
“可曾問起她兄長的情況?”劉奕問。
“這倒是不曾……”手下答。
“那行,看她也是個會寫字的,後面若是安分了,讓她跟著侯夫人,負責每日把侯夫人講課內容抄錄下來。若是不安分,首接絞了。”
“是。”手下有些驚訝。
眾所周知州牧大人從來不殺女人,哪怕是當時俘虜的公孫瓚家眷也只收去軍中做工,眾人只當“他”憐香惜玉,不忍辣手摧花。
不過細細想來,若是一首放任這公孫珊鬧騰,也確實徒增麻煩,不如讓她去和侯夫人互相制約。
要是她這點小事都做不了,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
劉備那邊本是從上谷郡找了位過去專門教士族貴女的女夫子來給女學生授課,聽劉奕換了人,本未多想,但得知換的是公孫瓚正室夫人的時候,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這幽州牧瘋了吧?”張飛蛐蛐著,“公孫家名義上是歸順了,也沒必要讓人家夫人來講課吧,這是示威呢還是心大呢?”
“三弟小點聲。”關羽勸了句,“我們如今在人家地盤上,一言一行都需謹慎。”
“不怕,我上回都罵到‘他’門口去了,‘他’也沒把我怎麼著。”張飛甩手。
“此中必有蹊蹺。”劉備去關了大門,回來同他們分析事情的經過。
他們此前向幽州牧求過情,知道對方態度,是絕不可能放過公孫越一行的,如今把前後發生之事串起來,不難猜出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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