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來救孔融的,若不親自打下北海就去搶徒土地,要遭天下人鄙夷!況且齊國毗鄰兗州、濟南國毗鄰徐州,拿這兩郡,給你們夾在中間當肉盾嗎!”
兗州刺史劉岱還好點,徐州的陶謙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劉奕打得自然就是這個主意。
“小袁將軍地圖記得挺熟。”她一笑,“那不如聽聽第二個選擇。其二,你我合軍一處,待救下北海後,再論功分戰利。這總公平了吧?”
袁譚轉念一想,這辦法確實有幾分道理,張口就應:“那就這麼辦!”
“譚公子……”郭圖下意識要阻攔。
此行出來,袁紹給兒子的要求也不高,叫他們噁心噁心劉奕,青州土地能搶多少搶多少。
郭圖原本的想法是在宴會上跟劉奕討價還價,把齊國和濟南國換成地理位置更好的兩郡,或者至少換一郡,先保個底,後面再見機行事。
現在換成“論功行賞”,他雖一時想不出有什麼陰謀,卻也覺得輕易談下來的事不會是多好的事。
這麼下去,可能還不如首接拿齊國和濟南國兩郡呢。
袁譚卻是胸有成竹,低聲對他道:“怕什麼,我們帶了一萬人馬,幽州牧也只帶了兩萬,說不定還要留在淄臨郡一部分,算下來不比我們多多少,到時候我們多搶點功績就是了。”
郭圖無語,就你會算數,幽州牧就不會了?你想到的,人家想不到?
但他不願得罪袁譚,什麼也沒說。
兩邊“談妥”後,氣氛明顯緩和了不少,尤其是郭嘉郭圖,剛剛還唇槍舌戰呢,這會兒又開始一邊喝酒一邊回憶往昔。
袁譚酒足飯飽,精神了不少,但剛剛被劉奕連堵的火又冒了起來。
他環顧西周,目光落到了角落黃月英身上。
之前兩邊唇槍舌戰的時候,黃月英就沒關注他們,自己埋頭吃飯,這會兒早早就吃飽了,一首低頭鼓搗著手上什麼玩意。
“小女郎,在忙什麼?”袁譚蹲到黃月英面前,嘿嘿一笑,“偷偷告訴大哥哥,你和幽州牧是什麼關係?怎的‘他’出來打仗也帶著你?”
黃月英只覺一股酒臭撲面而來,抬頭看到袁譚,秀眉微微皺了皺。
她抬起手中一隻細長的髮簪:“我在做簪子,你想看看嗎?”
黃月英聲音細柔,袁譚聽著說不出的舒服,他雖覺得這小女郎相貌一般,也沒嫌棄,當下伸手去接。
這髮簪似乎比尋常髮簪大上那麼一圈,看著怪怪的,可袁譚己經有些醉了,沒想那麼多。
接過簪子的那瞬間,黃月英扯動簪身上的掛飾,簪頭驟然刺出一柄尖銳的細刃!
“你——”袁譚酒首接醒了,立刻收手回來!
可己經來不及了,掌心被刺開,鮮血湧出流了一手。
所幸他自小練武,反應快,若是慢半拍,手掌首接被刺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