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劉奕立刻問。
前軍同時趕來回報:“大人,是李傕郭汜軍在堵截長安城出來的官員馬車。”
這些天局勢動亂,王允又在瘋狂清算,長安城中有點實力的都往外跑。
不過之前倒沒見李傕郭汜對這些人圍追堵截。
“是什麼人的馬車,可否能打探到?”劉奕又問。
前軍將士為難搖頭:“隔得太遠了,大人。”
“那算了,不要打草驚蛇。”劉奕也不為難手下。
這時又有人來通報:“大人,高順說有急事求見。”
長安動亂,軍中除開蔡琰,還有比她更著急的,正是高順。
之前因為下雨耽擱了行程,高順為此變得格外焦躁,頻繁向周遭人打聽大軍何時出發。
劉奕也藉機去探了他兩次話,想打聽點朝中情況,這廝嘴巴卻很緊,只隱約透露出王允和呂布的準備還不是很充分,他們原計劃應該是春天再動手的。
今日又是怎麼了?
“帶過來吧。”她吩咐。
高順被押來的時候,雙手還捆著,腿上己經解開了,方便他自己走路。
他一來就單膝跪在劉奕面前,張口就道:“李傕郭汜堵截的馬車必是呂將軍家眷,請大人許我前去救援!”
“哦?”劉奕奇道,“你有千里眼,隔這麼遠就能看到馬車上是何人?”
高順趕緊解釋:“每每有戰況危急時,呂將軍都會先將家眷遷送至安全處,此事軍中將領無人不知,李傕郭汜必也拿準了這一點,才專門出兵攔截。”
劉奕此前也聽郭嘉說過,呂布打仗時非常在意家眷安危,即便遇襲要逃,也會第一時間接上妻妾一起逃。在漢末動輒拋妻棄子、殺妻待客的大環境裡,還算有良心的,高順所言應該不虛。
“這樣啊。”劉奕抓了抓下巴,“那就讓他們攔唄。”
“大人!”高順首接改雙膝跪地,和之前被俘時傲然尋死的模樣大相徑庭,“李傕郭汜手下軍紀敗壞,行為粗野,又和呂將軍有仇,幾位夫人若落到他們手中……那是要遭侮辱的!”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夫人。”劉奕冷言,“她們的命是命,我派出去救援犧牲將士的命就不是命了?”
“我一人去!”高順急道,“您不用再派人手!”
“那也不行。”劉奕首言,“你養著你也是有用的,你要是死了呢,跑了呢?我豈不是虧了。”
“你、你……”高順明顯怒意上來,刀疤臉更加駭人,周圍手下都提高了警惕,生怕他暴起傷了劉奕。
劉奕這時候也發現高順嘴笨了。若是換了太史慈、曹昂這些能說會道的,必會站在她的角度分析利弊,說救下呂布家眷可以賣他人情云云,高順就只會自己衝去賣命。
但反過來,他可能也是個言出必行、信諾重義之人。
“你要想我吃這個虧,總得拿什麼來換吧?”她乾脆提醒高順,“不如這般,我助你救回夫人們,你向呂布辭別,轉投我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