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劉奕第一反應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依稀記得自己是沒有在吃喝睡這方面苛待高順的,總不至於淪為俘虜就絕食尋死吧。
行軍路上他和張郃被一起押在輜重車上,因為兩人威脅程度不一樣,高順被捆了雙手雙腳,張郃是自由的。
有一小隊將士專門負責押送他們,太史慈著重吩咐過,如果張郃想幫高順解綁,就拿木頭棍子打張郃。
手下解釋道:“大人之前說張郃什麼時候好好說話,什麼時候給他飯吃,他一首不說話,我們便一首沒給他送飯,只給高順送。”
“所以呢?”那暈過去的不應該是張郃嗎?
“……但高順他不吃,每次送去的都被張郃搶去吃了。”手下費力地解釋。他們有眼力見,看得出劉奕不是真的要殺張郃,所以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餓出事的另有其人。
劉奕:“……”
“給高順灌點稀粥,給他叫起來。”她有些沒脾氣,“和張郃兩人一起帶來。”
底下人很快辦妥了,張郃和高順兩人被押送到劉奕面前。
高順一張臉本就駭人,現下雖然醒了,還是蒼白虛弱模樣,像個活死人。
反觀張郃,精神飽滿面色紅潤,比剛來的時候狀態好多了。
劉奕瞬間後悔這幾日讓他坐輜重車。
“現在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她上來就衝張郃道。
張郃沒想到劉奕先對付自己,不由地背一首,點了點頭。
“能不能!”
“能!”他忙出聲。
“過些日子攻牛輔,你打先鋒,聽到沒?”劉奕又道。
“我?!”張郃露出了和之前蔡琰一樣的表情。不過他應該不是懷疑自身能力,而是沒想到劉奕敢讓他領兵。
“不然呢?整天在我軍中白吃白喝?”劉奕瞪著他,“要麼你現在自行了斷,腦袋給我拿去給袁紹送人情。要麼幹活賺乾糧。二選一。”
“怎麼不叫太史慈打先鋒?”張郃問。
“太史慈有別的任務。”
張郃瞬間放鬆下來:“那行,我幹活。”
“別耍花招。”劉奕警告他,“要敢不盡心盡力,以後有你‘好日子’。”
威脅歸威脅,但張郃她並不很擔心。他被袁紹猜忌,因為此事名聲也不好了,不然也不會流落這麼久沒有去處。
要是落到這份上還耍心思坑她報答袁紹,那真是腦袋被鐵打了。
她還不敢讓張郃獨自領兵做什麼,放在眼皮子底下鞭策鞭策還是可以的。
旁邊這位才是難題。
劉奕看向高順,發現他比剛才被抬進來時清醒了不少,此時正用看竹鼠的眼神看張郃,似乎是不滿意他輕易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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