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說不呢?”太史慈卻笑。
此話一齣,後邊的呂布軍起了一番騷動,他們又起了生的希望,一個個透過間隙望著太史慈,看他的神情宛如看救星。
便是高順也一動不動望過來,只是面具遮擋了他的神情。
夏侯惇己經一忍再忍了,他明白,這茬子事太史慈是管定了。
“看來劉大將軍是要主動斷開盟約了。”他緩緩道,“當初你們被袁紹中斷補給,數年來借道兗州,如今佔了北方,就要過河拆橋了。”
確實,劉奕遲早要拆這個橋。
但太史慈不會讓他落這個口實。
“肉票將軍什麼話?”他面不改色,“分明是你們曹軍毫無徵兆攻入我雒陽地界,被我太史慈正當防守而己。”
他也不繼續和夏侯惇打嘴仗了,手勢示意兵馬變陣,準備進攻。
到這一步,夏侯惇也必須權衡利弊了。
他不確定太史慈具體帶了多少兵力,想來應該不多,不然這廝也不會耍嘴皮子功夫,但雒陽城中還有沒有援軍,他不好說。
再加上高順的陷陣營如今還有戰力,如果硬開戰,他應該是討不到好的。
一旦被擒,再當一回肉票都是小事,此事劉奕也從不佔理變成佔理了,怎麼都是不划算的。
夏侯惇與太史慈對視片刻,終於示意手下將士退開對高順的包圍。
“那就請你們劉大將軍信守今日的約定。”他道,“也不要到兗州地界干涉我們的事。”
“放心!話我會帶給我們將軍的!”太史慈喊。
他也沒放鬆警惕,怕夏侯惇殺個措手不及,好在對方沒這個打算,緩而有序收兵,退到了危險範圍外。
“快,接他們進城!”太史慈趁這個時間將高順等人帶回雒陽城內安頓醫治。
高順剛跟著進城,就找到太史慈和賈詡,向他們請求。
他撲通一下單膝跪下:“多謝二位相救!呂將軍現陷入苦戰,還請請二位大人出兵相助,我……往後高順任憑驅使,絕無二話!”
除了他自己,他也拿不出太多了。
太史慈早料到高順會開這個口,這傢伙一心為呂布己經眾所周知了,提什麼無禮的要求都不奇怪。
他本想揶揄兩句,剛把高順提起來,就看他膝蓋受了深可見骨的重傷,還給他們行下跪禮,心有不忍便改了口。
“高順吶,你剛才也聽見了。是你們打到雒陽地界,我們才有理由救你出來。”他說道,“大將軍和曹操是盟友,我們也沒立場闖進兗州救你家呂將軍,否則就成了那盲夏侯口中過河拆橋之人。”
當然這話也就騙騙高順。如果劉奕真想插手兗州的事,方法多的是。
她代表天子,代表朝廷,可以隨意以天子之命勒令曹操停手,也可以打著天子的名義前往平息戰亂。
高順只會打仗,不懂朝廷的博弈,再加上也聽到夏侯惇最後一句,所以一下就被太史慈唬住了。
“那……那邊請二位許我等離開!”他請求道,“我等還要去援救呂將軍,今日相救之恩,若還能活下來,必會報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