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林忱等人離開後,巨蜥從巢穴中爬出,動作緩慢地爬上了戈壁,腦袋一點一點地探出來。
禁制消失了!
巨蜥興奮地怒吼了三聲,震得周圍的黃色霧靄貼著地面迅速蔓延,形成了一股駭人的風暴。
搬家!這就搬家!
幾人在陀仙門山腳下兵分兩道,宋熠站在城門口,看向一起御著落雨劍而去的兩人,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轉頭看向身旁表情淡漠的炎日以及一直掛著憨厚笑容的吳長風,問道:“你們就沒覺得兩個男人一起御劍很奇怪嗎?換做是你們,會把人帶上本命劍嗎?”
“可落雨劍也不是小師叔的本命劍吧。”吳長風倒是不覺得奇怪,“穆道友本命劍不還在修嗎,戈壁上也沒有落葉枯枝什麼的,總不能讓他走回來吧?”
只有元嬰以上修士才能踏空而行,築基和金丹期修士不靠外物也能飛,但飛不遠。
宋熠無奈地抬頭看天,一個能隨隨便便拿出上品靈晶的人,身上會沒有備用的靈劍嗎?
這藉口,也就他們會信了。
“炎日,你也不覺得奇怪嗎?”
“哪裡奇怪,難道本命劍不能載人嗎?”炎日回想了一下,“我在秘境的時候,還帶過下宗的師弟一程。”
雖然是為了趕路。
城門的檢查要比上次來嚴格了許多,宋熠進了城後,還處於一種不知該說什麼好的狀態。
炎日這木頭改修劍道的時候,難道沒人告訴過他,劍修的本命劍,一般只載道侶嗎?
林忱回到陀仙門安排的住處後,先去拜見了隨行的兩位長老,只是長老沒見到,卻看見了玄淵。
玄淵客氣道:“小師侄,你先回屋休息,我找你師尊有點事。”
“是。”林忱行了一禮,便回了那間從未住過一日的禪房。
玄淵抬手,設了個隔音陣法,他面上淡然的表情瞬間褪去,“師弟,你老實跟我說,墨家那個老頭,是不是你殺的?”
穆箴言倚在門邊上,眼瞼微微下壓,長而密的睫毛在深邃的眼眸中投下陰影,形如一尊冷峻的雕像。
他輕描淡寫道:“是。”
“他惹你了?”
玄淵倒是不在意這墨家老頭的生死,但一個化神期悄無聲息的死在西境,還正值大比之際,引起的恐慌,可想而知。
他狐疑地看著穆箴言,“我聽聞他死前曾去參加了拍賣會,最後跟他競價之人,不會就是你吧?”
“是。”
“所以他這是動了歪心思?”
穆箴言只微微頷首,並不搭話。
“那他死得不冤。”玄淵眸光一轉,笑道,“師弟你要這蛟龍甲也沒用,要不便宜點轉賣給我吧?或者是分一部分也成,我正愁沒材料給小師妹整套法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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