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為何要將他引到幻海仙宗的後山禁地,專程讓他發現封存的九尾狐精血?
林忱覺得,等他找到妄殊所說的那本古籍,或許就能知道零星半點。
青玉這麼長時間以來頭一回跟人交流,話不免多了些,他端起桌上的靈茶,動作優雅地抿了一口,旋即瞳孔一縮,愣愣地看向穆箴言。
半晌才道:“用靈泉水泡茶,當真是好大的手筆。”
且看師徒二人的姿態,估計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靈泉水的稀罕程度自不必說,極品靈脈都要近百年才能凝出一滴,哪怕是稀釋了,這也是珍品好嗎?
有這麼一個師尊,青玉總算知道,林忱為何對他主人的東西不感興趣了。
“這位小友的疑惑我已解開,不知在下所惑,何時能解?”
穆箴言道:“本尊修為在你之上,青鹿一族的靈眸可窺探萬物不假,卻也不是什麼都能洞察。”
青玉若有所思,篤定道:“你二人出現於此,應當也是尊者故意為之罷?尋常修士從入口進入,只會出現在秘境外圍,沒有陣法的地界。
而玉骨竹林位於秘境深處的兩山之間,山腹間陣法重重,你們不可能出現於此才是。
尊者不受秘境主人陣法的影響,你之修為,在問月尊者之上。”
穆箴言沒有回應的意思,悠哉地品著茶。
林忱瞥了眼穆箴言,儘管他沒說話,卻能猜到,青玉說中了。
不過對於師尊具體是什麼修為這件事,他已經懶得琢磨了。
他現在還處於金丹期,大乘都遙遙無期,更別說是往後的境界。
青玉並非是愛說話,只是許久未見人修,一時間話就多了些,但對上兩個不愛說話的悶葫蘆,也得無奈敗下陣來。
除了主動開口詢問想知道的事情,這倆人修全然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青玉長嘆一口氣,看向林忱,道:“吾主是丹修,小友身懷至純木靈根,跟吾主之道契合,若是小友感興趣,可將裡屋的煉丹術以及丹方取走。
數萬載過去,沒想到外界變化如此之大,都已是仙人遍地走的情形,吾主之物送出,我也是時候離開此地尋求上界的機緣了。”
很顯然,青玉理解錯了,他將身懷變異靈根和單靈根的穆箴言和林忱二人當成了隨處可見的修士。
也是,畢竟上萬年見不到一個人,這一見就是天賦如此逆天的兩人。
可見,靈獸的本性,仍是十分淳樸的。
林忱不得不打斷他的臆想,道:“前輩想岔了,師尊是當世唯一一位大乘尊者,以前輩的實力,出去後便是一方大能。”
“怎麼可能?!”
青玉眼中的震驚不似作為,“在我還未隨吾主進入溯回秘境前,外界的大乘修士雖不算多,但在各大頂級宗門裡,至少有三五人坐鎮。甚至還有自本界飛昇之後,又返回照看後輩的仙人。”
青玉所處的紀元,便是乾元大世界修真境百花齊放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