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五行院在聖院中的地位頗為微妙。
說它強，它確實出過不少驚才絕豔的人物；說它雜，又確實雜得讓人摸不著門道。
不少弟子寧願擠破頭進八院，也不願來五行院，怕的就是“雜而不精”。
懷陽為林忱這些新學子介紹完各院之後，輕咳兩聲，正了正神色：
“諸位既已知曉聖院劃分，即可自行選擇心儀之院，亦可由院首親自收徒。”主持儀式的懷陽朗聲道，“院首收徒者，需經院首首肯；自行擇院者，按測試積分與資質分配。”
話音落下，人群中一陣騷動。
不少弟子目光灼灼地看向高臺上那幾位院首，尤其是劍院和道院。
前者是戰力的象徵，後者是修法的正統。
守一盯著劍院院首的方向，眼睛發亮：“我就不用說了，自然是去劍院。”
他頓了頓，又看向林忱，“倒是小師叔，你打算去哪個院？”
他會這麼問，實在是因為林忱學得太雜了。
雜也就算了，還精。
當然，煉器之道除外，據說如今已經能煉製出不漏水的杯子了。
林忱沉吟片刻，望向幾乎沒人選擇的五行院方向：“五行。”
“五行？”溟塵和雲崢同時看過來。
不止他們，林忱的聲音不大，可在場這些人哪個不是高手？幾乎全聽見了。
連高臺上的院首們，也紛紛朝他望來。
“嗯。”林忱點頭。
他選五行，除了蒼衡閣老是五行內院負責人外，更關鍵的，還是因為自身之道。
他之道，起於混沌。混沌化五行，五行歸混沌。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流轉不息。
若是選道院，並非不行。
他卻隱隱覺得五行院更適合自己。
林忱自認為，自己的直覺還是很準的。
守一見林忱沒有多說的意思，便也沒打算多問，反正小師叔做的選擇，什麼時候出過錯？
雲崢和溟塵就更不會多問了。
如今世人皆知，林忱下界的師尊乃是清都上神。
為了他，清都上神甚至在朝聖城與清都神域之間搭建了傳送大陣。
有那位在上頭，不管林忱選什麼，都不會影響他最終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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