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我的心全系在阿玉身上,如此不正能說明我眼裡除了阿玉再看不到旁人?”
炎日:“小師叔,我能否把他倆給燒了?”
夢歌點頭:“我覺得可以。”
無羈一臉興奮:“要打架是嗎?帶我一個!”
“師兄,你就別去添亂了。”關雲舟嘆道。
長垣閃身出現到林忱幾人面前,含笑的目光掃過眾人:“貴宗果真個個都是妙人。”
宋錦書“唰”地展開摺扇,唇角一揚:“長垣道友說得哪裡的話?依在下之見,道友這般神出鬼沒,深藏不露,才是真正的妙人。”
長垣臉上笑意不減:“在下不過是循著林道友的蹤跡而來,恰巧趕上這番際遇。若論玄妙,又怎能與諸位道友相提並論?”
“道友這般謙遜,反倒更讓人好奇。只是不知這恰巧趕上,趕的究竟是哪一番際遇?”
長垣目光掃過林忱幾人,輕笑:“我已經說過了。”
月安剛從五行道法的考驗中脫身,一進來就聽見這兩人云山霧罩的對話,只覺兩眼一黑又一黑。
她突然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要不然這些人說的話,她怎麼會一句都聽不懂?
她試探性開口:“嗨?”
那狗狗崇崇的樣子,不知怎的,讓人特別想笑。
夢歌忍俊不禁:“月安小師妹,你也出來了。”
月安對夢歌這個溫柔的大帥哥極有好感,當即閃身來到他身側,點了點頭,又問:“這裡就是最終考驗嗎?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沒有考驗了,”夢歌道,“至於什麼時候才能出去,你得問小師叔或者小宋同學。”
就在宋錦書與長垣言語交鋒之際,洞內已陸續出現了不少身影。
粗略看去,半數以上都是在金榜留名的天驕,皆出自宸霄界各大勢力。
對於都是被別人傳為“別人家宗門的人”,彼此間雖不算熟稔,卻也都耳聞過對方的名號。
只是天才終究難免帶著幾分傲氣,此刻雖共處一室,大多數人仍保持著疏離的姿態,各自佔據一方,或是與相熟之人一起。
“這得問小師叔。”宋錦書將夢歌甩過來的問題又甩了出去,也不再和長垣交談,而是回到溫延玉面前,又開始了每日億撩。
長垣視線在宋錦書背影停留一瞬,不料對方竟倏然回首。
兩道視線在空中相觸,宋錦書朝他意味深長地揚了揚眉,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與溫延玉談笑。
長垣微怔,此人心思竟比林忱還要細膩。
林忱亦會試探,但林忱的試探有一種對所有未知一視同仁的疏離,彷彿不是此間人能有的超然。
但宋錦書,竟讓他品出了幾分同類的氣息。
無羈在炎日口中得知牆上的寶物能認主後,掌心蓄力,一道紫色雷光直直打向石壁!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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