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這次難得沒有提前離席,陪著眾人一直鬧到最後。
當然,他屬於看客。
回到滄月峰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時川理所當然地跟著去了滄月峰。
剛一踏入,他便察覺到此處靈氣遠比宗門其他地方濃郁精純,不由悄悄看了眼始終沉默的穆箴言。
席間穆箴言為數不多的幾次動筷,全是為林忱佈菜。
為此,他也效仿了一番,直到林忱開口說他自己來就可以,才停下這幼稚的舉動。
如今親眼得見這道場——
放在下界,他也不敢誇口能營造出比這還要好的修煉環境。
可見,他家侄子不管身在何處,都只有被人寵愛的份。
原本以為小侄子被上界那些狗東西特意針對,會過得極其艱難,如今親眼得見這般光景,懸著的心總算能放下了。
但時川也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對師徒就是兩個悶葫蘆,話不多,或者說,是懶得與人交流。
對著那幾個年齡差不多的,還能多說兩句,對於其他人,點頭算是回應。
穆箴言更是一句話都沒有。
時川瞧著滄月峰這冷颼颼的地界,心裡已經在琢磨是不是得找點能讓小侄子感興趣的東西,要不然一直這麼悶著,也太沒意思了。
都相處三個多月了,時川依舊覺得林忱就是個小孩子。
可瞧著瞧著,時川就發現不對了,他驚呼:“小侄子,我瞧見了什麼?!”
好傢伙,玉靈果樹,大片大片的玉靈果樹!
還有諸多前所未見。卻散發著誘人清香的靈果!
“等等——”
當視線落在那座大白廟上時,時川徹底繃不住了,“小侄子,你對你那隻大白貓是不是太好了?!”
“難怪它這麼囂張,原來是貓仗人勢!”
大白帶著小黃它們去了大白峰,一時半會估計是不打算回來了,否則聽到時川的話,肯定要跟他互嗆。
“五舅舅,”林忱解釋道,“大白是乾元界的天道。你能看到如今的我,很大一部分都歸功於它。”
“大白只是愛玩,待我卻是極好的。”
林忱不是煽情的人,很少會將類似的話宣之於口。
就像師尊對他佔有慾如此強,卻也願意跟自己寵著大白一樣。
若時川因這些跟大白爭什麼,著實沒這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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