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舟看著他：“但從你承認執行命令開始，就已經不是局外人。”
程立臉色難看，最終只低聲說：“我知道了。”
影片結束後，謝知野看著黑下去的螢幕。
“他怕的不是謝氏追責。”
“他怕的是說出名字以後，躲在海外也不安全。”
謝沉舟收起值班表，沒有追問那個程立不敢說的名字。
能同時讓秘書處、醫院和通訊系統閉嘴的人，本就沒有幾個。
會客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糯糯抱著兔子探進小腦袋。
“爸爸說完話了嗎？”
“進來。”
她這才邁著小短腿跑到謝沉舟身邊，被他抱到膝上。
桌上的檔案已經收起，糯糯只看見螢幕黑了，不知道剛才的大人說了多少年前的許可權和命令。
她只聽謝知野簡單說，媽媽打給爸爸的電話，是被人故意攔住的。
小姑娘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媽媽打了那麼多次，為什麼他們不告訴爸爸呀？”
謝沉舟停頓片刻。
“因為有人故意攔著她。”
“那個人不想讓爸爸聽媽媽說話嗎？”
“嗯。”
糯糯低頭看看懷裡的兔子，又抬頭看他。
“那爸爸要把那個人找出來。”
“好。”
她伸出一根小手指，很認真地提醒：“以後媽媽再打電話，爸爸要記得接哦。”
謝沉舟握住她的小手。
“我會接。”
“也會查清楚，是誰攔了她。”
糯糯這才點點頭，把兔子的長耳朵也塞進他掌心，像是讓兔兔一起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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