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眼線被清理了一遍,吳躍閉眼,感知了一番,確定沒有東西在監視自己,他帶著魚人朝著更深處走了過去,越往下,墓穴的道路蜿蜒盤錯,為了節省自己的時間,吳躍決定再次分散兵力,魚人數量之巨大甚至能夠覆蓋一座小島嶼,哪怕此刻分散兵力,他所剩下的魚人也能再打一場戰爭。
所有的魚人開始再一次分散,吳躍看著壯觀的魚人部隊四散而去,心底不由得感嘆起來
“魚人便宜是便宜,戰鬥力也偏弱,但是作為偵察士兵是真的好用呀!”
吳躍自己帶著餘下的魚人,朝著一個沒有人探索的方向,徑直走去,隨著對於墓穴的深入,吳躍漸漸地聽到了一些聲音,那是歌聲,悠揚,輕柔,是一個女人的歌聲,他不知不覺走進了一個大廳之中,大廳的地板以彎月作為裝飾,角落之間有著一層層的蛛網。
更奇妙的是,在這裡,竟然有著月光,他抬頭往上看去,那是一顆不斷旋轉的球體,散發著輕柔,明媚的銀色光亮,就和月光一樣柔和。
吳躍還看見一個靈魂站在下方,一襲流動著銀光的純白長袍,袍角用銀線繡著繁複的月相輪,隨著她的呼吸泛起微弱的波瀾。遮蔽手臂的寬大袖口上,銀色珠寶點綴其間,如同墜落的星辰。似乎聽到了腳步聲,她轉頭望去,一頂銀色的月桂頭冠下,銀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吳躍,彷彿早已預見他的到來。
一切都是那麼的恬靜與美好,這裡的美麗與這個兇險的墓穴格格不入,吳躍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奢華的女月祭司,溫婉,靜謐,沒有一絲絲敵意,但吳躍此時卻做了一個令人不解地行為,他張開手掌,火焰在他的手心凝聚起來,越來越大,他抬起手,此時火球大小已經不能用球來形容了,更像是從天上被拽下來的太陽。
就連原本銀白色的大廳也被染成了橘紅色。
“真是無情呢!”
低沉地聲音從大廳傳來,骷髏看著吳躍手中那龐大的火球,又看向了一旁柔弱的女祭司,對吳躍調侃道
“難道人類的巫師特別喜歡欺負柔弱的女人嗎?真是一個奇怪的嗜好。”
吳躍沒有理會骷髏說的話,那位女祭司身上所散發的恐怖氣息讓他汗毛矗立,他有預感,如果不解決這個女祭司,等會兒應該會有非常大的麻煩。
凝聚完成後,火球的大小几乎佔據了大廳的中心,吳躍向前一拋,火球貼著地面滾來,所過之處,地板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中間掰開,裂縫沿著火球的兩側嘶吼著蔓延出去,碎石被掀飛到半空,又在下落時被火舌舔成赤紅的流質。
女祭司並不善於躲避, 如此大的火球襲來她也難以正面抗衡,而她的身後是一面牆壁,這幾乎是一條必死的絕路。
“不要著急,巫師,我為你帶來了一份禮物。”
吳躍的耳邊響起了低沉地音調,而在正面,骷髏早已打開了一個傳送門,兩個女性模樣的巨人從中走出,她們足有三,四人的高度,手持鐵錘,當看見吳躍的火球時,兩人奔跑向前,手中的鐵錘也變成了銀白色,同時握住武器,向前一揮,將那如同小太陽一般的火球直接破開,散成了滿天的火苗和火星。
女祭司也沒有閒著,她又唱出了那婉轉悠揚的歌聲,無數道銀白色的光痕撕裂黑暗,如同倒懸的瀑布,向著吳躍和魚人灌去。
這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的高壓能量,一旦碰到身體,吳躍不敢想象,他連忙彎腰將雙手接觸地面,巨大的巖塊從地面暴突,將他和身邊的魚人緊緊地遮擋住。
“兩個泰坦構造體,一位高階女月祭司,這下麻煩了!”吳躍不禁想到。
如果此刻要離開的話,吳躍可以直接開啟世界,但此刻已經走了這麼遠呢,難道就這麼一走了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