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緊貼著你,溫洮的臉緊貼上來,鼻尖幾乎蹭著你的鼻尖。他的淚水滾燙,一滴一滴砸在你的面頰上。
他閉眼,嘴角噙著一抹苦笑:“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
話音未落,冰冷的金屬觸感便纏上了你的手腕。鎖鏈咔嗒一聲扣緊,沉甸甸地墜著。
他仍沒有睜眼,只是將額頭輕輕抵住你的額頭,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或許只有這樣,你才不會離開我。”
他給你餵了晚膳後,才離開。
這場餵食活動中,你受盡煎熬,他固執地舉著瓷勺,簡首將你當作手腳皆失的殘廢,一勺接一勺地遞到你唇邊,連餵食間隙都把握得恰到好處,彷彿連咀嚼吞嚥都要由他代勞才安心。
此時他就像一頭死死叼住幼崽後頸的母獸,彷彿只要一鬆口,一眨眼,你便會消失不見,你只能接受著他這病態的慾望。
自他發現後,你便沒回嘴,也沒做出激怒他的行為。
因為,你在策劃著明日的出逃。
你另一隻手摸索著鐵鏈,儘管隔著布條,你的手由於長久的壓力下,還是略微充血。
鎖鏈構造精密,並沒有找到開鎖的地方。你試著拔出,卻發現可供活動的空間小得可憐。
就在你研究之際,不遠處傳來了推門聲。
腳步聲緩緩落在你床邊,溫洮己洗淨了一張臉,此時面龐白如玉,掛著一派和煦的笑容,遙遙望向你。
“卿卿,夜己深,我們歇息吧。”
他外袍落地,露出精幹白皙的軀體,套上一件素色薄袍,不知是何材質製成的,行動間,柔軟的面料便如流水般貼合在身,曲線畢露。
偌大的屋內只點了一盞燭。昏黃光線下,溫洮烏髮垂落腰際,面龐更顯白皙,這副模樣倒是比第一次他幫你時身著紅衣的模樣更像個豔鬼。
你在心中唏噓,都這般境地了你還有心思想這些,當真是無可救藥。
溫洮長腿一邁,利落地上了床,溫涼的身子貼住你,像一塊被夜露浸透的玉,滑而膩。
涼意驟然襲來,凍得你一瑟縮。
“還不給我解開麼?”你晃晃手,鎖鏈框框作響,在靜夜中格外刺耳。
“我不敢,我怕你又逃。”他的一張臉埋在你的頸窩,聲音悶著。
“那我今日可不…我不舒服,不樂意。”你偏過頭,佯裝惱了。
“那便不,”他唇邊掛著淺淡笑意,眼底卻沒半分鬆動。“我更怕失去你,卿卿。”
你見不慣他這虛偽模樣,便摸上他的身子,冰涼的身在觸碰到你手的瞬間緊繃,肌膚上洇開薄紅。
“這樣,你還能忍?”你的手不緊不慢下滑。
他面不改色,笑著看向你,只伸手輕輕握住你的手腕,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可他掌心滾燙,早己將那份故作鎮定的從容賣了個乾淨。
“卿卿調皮。”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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