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是挺神氣的？”
你被他這一問噎住了。
前面神氣？你前面哪來的神氣？魂都要嚇飛了。
可這話你不敢說，只能訕訕一笑，低頭絞著自己的手指。
他見你這副模樣，也不追問，只往被窩裡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躺著。
散了發的他比方才束髮時顯得稚氣許多，眉眼間的銳利柔和了幾分，燭光落在他臉上，給那副過於精緻的五官蒙上了一層溫潤的釉色。
你偷偷覷了一眼，又趕緊垂下眼。
”你方才說睡不著。“他開口：”平時睡不著時都做什麼？“
你老實答道：”讀閒書。“
他挑了挑眉：”什麼閒書？“
說到這你可來了興致，雖然正經書沒讀多少，但就論那些市井話本你可以說是博覽群書。
反正方才是他自己問你的，這些書雖然上不得檯面，卻著實有趣。
你便壯著膽子，挑了幾本講民間奇聞異事的來說，什麼狐妖報恩、書生遇仙、江上漁翁撈到一罈金子，邊說邊興奮地看他的臉色。
他只是半闔著眼，像是可有可無地隨意聽著。
你嘟囔了一句：“陛下不愛聽這些麼？”
他眼皮也沒抬，道：“是有些無聊了。”
你有些不服氣，反問道：“難不成陛下有更有趣的？”
“那自然。”
“那麻煩陛下說來聽聽吧。”你被勾起了興致，上身朝他傾去。
“吾可是一國之君，為何要給別人講故事？”他終於懶懶的抬起眼眸，掃了你一眼，對你的請求不為所動。
“可是妾真的很想聽嘛。”你拖長了尾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意味。
在家中時，你想要一件東西，母親父親不給你買，你便這樣痴纏著哥哥。
說完你才發覺不對，你哪來那麼大臉能讓當今聖上給你講故事聽。
剛想開口找補，沒想到卻見他開口：“坐近些。”
你乖巧地挪動到他身側，此處離他更近，你隱隱約約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
他開口，一個故事便從他嘴中飄灑而出。
他講述了一個奇異詭譎的故事，在性別流動的一個國家，一位使者與當地首相被迫生死逃亡。
故事生動有趣，是你從未在話本上看過的，你好奇地問書中的內容：“加熱帳篷”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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