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撞翻了那隻青瓷粥碗，溫熱的粥灑了一桌，沿著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可你顧不得那些，因為孟進玉正跪在你身前，雙臂環著你的腿，臉也緊貼在上面。
他開口時你覺得他有些委屈，明明身長近六尺，此時卻擺出這副模樣來。
“奴才有罪，但奴才不會放手的。”
”你先起來。“你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沒推動。
他反而收緊了手臂，把臉埋得更深了。
”不起。“他說，聲音從你膝間傳出來，悶悶的。
你覺得他就是個無賴。
”孟進玉。“你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嗯。“他應了一聲，依然沒有抬頭。
”你起來，粥灑了一桌子，黏糊糊的，我衣裳都溼了。“
他頓了一下，終於慢慢鬆開了手臂。
他站起身，眼卻首首盯著你，盯著你首發毛。
甫一開口，語氣確是恭順：“我給娘娘更衣。”
”不用。“你乾巴巴地開口，”我自己來就行。“
”娘娘衣裳溼了，不換會著涼。“他說著，己經轉身去取了一疊乾淨的衣裳過來，動作利落而妥帖，彷彿真的只是在盡一個宮人的本分。
可他下一秒就將大掌覆上你的衣帶，指尖輕巧翻動，襦裙落下。
他動作輕柔又利索，三兩下給你穿上了新的，手指在你胸部上方給衣物打結。
他的指尖劃過你的肌膚，引起一陣瘙癢。
“討厭！好癢。”你笑起來，拍開他的手。
他剛給你綁好繫帶後，就將頭埋在你的胸脯，雙手環住你。
“你這狗奴才是越發大膽了。”你掙了下，發現掙不脫就隨他了。
“不過，你不怕如今的聖上發現嗎？”
你怕他見到你們如此又會發瘋。
“是……皇上允許的。”他沉默了一會，終於說出口：“他擔心娘娘在深宮寂寞，便特意吩咐奴才來供娘娘消遣。”
“他竟有如此大方。”你吃驚。
孟進玉點頭：“聖上英明，那娘娘可想享用奴才？”
他沒跟你說得是，李穠華拿著小刀在他脖頸上滑動，威脅他，如若你沒先召他，不想玩他，他敢輕舉妄動，那便是這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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