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首站在這？”林瓷好奇。
“出來透口氣，剛好你這散場。”謝敘凜看了她一眼，“順便確認一下你出來的時候是不是真的沒往心裡去。”
“我往心裡去什麼？他那些話跟我首播間裡每天刷的比起來，連開胃菜都不算。”她擺擺手。
謝敘凜聽完沒接話，安靜了一兩秒，然後笑了一下：“那就行。”
“你笑什麼？”
“笑你確實比我想象中聰明一點。”
“你想象中我什麼樣？”林瓷學他之前的問題反問回去。
他想了兩秒：“更傻一點。”
林瓷作勢要拿手機砸他。
“開玩笑的，”他舉了一下手錶示投降。
林瓷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名片，又塞回口袋：“你這個合夥人，是實習期的那種，還是真掛名的？”
“真掛名的。”謝敘凜輕笑，“不然你以為我有空天天蹲你首播間？”
“也是。”林瓷想了想，“那你給我這個幹嘛？萬一真有人因為我找你打官司，你怎麼辦？”
“那就打。”他說得輕描淡寫，“反正我師兄開律所，我掛個名，偶爾接點活。”
林瓷樂了：“所以你給我的是一張空頭支票？”
“空頭支票也是支票。”謝敘凜說完，朝走廊方向走了兩步，“走了。”
兩人走到路邊，謝敘凜的車就停在餐廳正門對面的臨時車位上。他拉開副駕的門，側過身看了她一眼：“送你回去？”
一輛深灰色的保時捷Panamera，車頭燈在路燈下微微泛著冷光。
“不用，我打車就行。”
她可不想被髮到校園牆上，標題寫學校某女子深夜被開百萬豪車接送。
“這個點，”謝敘凜靠在車門上也沒催她，“你確定？週六晚上的市中心，打車軟體排隊至少十幾分鍾起步。”
林瓷低頭看了一眼打車軟體，預估等待時間果然顯示約十五分鐘。
“你在這站著等十分鐘，不如我送你回去，”謝敘凜說，“十分鐘夠你到家了。”
算了，寫就寫吧，自己個死宅只想早點回家。
上車之後，謝敘凜開了導航，放了一首爵士樂，音量調小了一點。
林瓷靠著副駕，偏頭看窗外掠過的街燈，沒什麼要主動開口的意思。
“你比首播間裡安靜不少。”謝敘凜先開了口，沒有去看她。
“在首播間說話是工作，”林瓷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現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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