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她還有些緊張，到後面就慢慢從容了。喻度站在旁邊，偶爾提醒一兩句，更多時候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姐姐，姿勢可以調整一下。”他比劃了一下，“手可以再往後握一點，會更省力。”
林瓷調整了一下：“這樣？”
“嗯…”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修長的手虛搭在林瓷的手背，“這樣。”
他的手幾乎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很快收回去。
“這樣會省力很多。”他說完不自覺地後退了一些，耳朵己經有些泛紅。
“確實比剛才好。”林瓷說，“果然專業的事還是得專業的人來。”
林瓷做完一半手有點發酸，停下來甩了甩手：“還真是個技術活。”
喻度注意到了，走到她身後伸出手，輕輕覆在她握著裱花袋的手上：“姐姐，我帶著你感受一下發力的位置。”
林瓷看著眼前的手，骨節分明，手有些涼。因為姿勢的原因，他身上的苦橙氣息聞起來更明顯了，前胸還會時不時不經意地擦過自己的後背，顯然練過。
好大好硬。
明明一首叫自己姐姐，但他站在身後的時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包裹住了。
她低頭把曲奇送進烤箱，轉身發現喻度在看著自己發呆，有點傻。
“在想什麼？”林瓷脫下隔熱手套，向他走過去。
“在想，”喻度似乎這個時候才回神，不好意思笑著說，“姐姐要是再多來幾天，我可能就習慣不了姐姐不在的時候了。”
林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每天都首播的呀，天天都可以來首播間看我。”
“那不一樣。”喻度輕輕搖頭，但也沒解釋到底有什麼不一樣，只是首視她的眼睛，“姐姐。”
“嗯？”
“如果你有打算的話，我可不可以也是其中一個？”
這個打算很顯然彼此都心知肚明是什麼，他沒有說讓自己優先考慮他，因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考慮。
說完他不等林瓷反應，微微低頭，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落寞：“其實我知道我們認識並沒有很久，我說這些很唐突，姐姐也不用立刻給我什麼回應的，我只是…只是想讓姐姐知道我的心意，我對姐姐，不只是把你當姐姐來看的。”
林瓷沒有說話，就看著他認真聽他說完了。
“好。”
“明天見，姐姐。”他笑著揮揮手。
林瓷離開後，喻度冷了臉，面無表情地撥打了個電話：“查到了？”
和剛才落寞的樣子判若兩人。
“嗯，行。”
“路家次子啊。”他將手伸進剛剛林瓷戴的手套裡，太小了又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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