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拿起符籙的那刻,樹妖整個身軀彷彿失去所有力氣,倒在地上。樹妖倒下後,淡紫色瘴氣又迅速向中間靠攏。
江淮剛跑到趙明安身旁,就覺得一陣頭暈,一隻手捂著頭:“姑奶奶,你怎麼挑這個時間醒了。”踉蹌幾步之後,倒在地上。
蘇婉吟沒有立刻醒來,之前一首在一旁看戲的短嘴鱷悄悄上岸,緩緩走到兩人身旁,露出兩排交錯的鋸齒狀牙齒。
好在趙明安及時甦醒,手中一張附錄甩出,擊退一隻,可另一隻他實在來不及,只好踉蹌的上前,用身體擋在蘇婉吟前面,
“啊。”趙明安痛喊一聲,他的右臂被生生咬下,鮮血首流。
蘇婉吟聽到一聲慘叫之後,先是動了一根手指,兩個眼皮如同大山壓下。
江淮連連呼喊幾聲,催動靈氣蘇婉吟的才被喚醒。
她緩緩睜開眼,就看到趙明安擋在自己身前,半個右臂被血浸染。
蘇婉吟反應迅速,紅衣手起刀落,那隻短嘴鱷被一分兩半。
趙明安臉色慘淡,捂著半截受傷的右臂說道:“蘇師妹,你快把我身上的丹藥拿走。”
蘇婉吟還想為他療傷,趙明安見她有些執拗,左手拉住她道:“丹藥不夠的,你先走,我棄權就好,外面的長老會給我治療的。”
“還有,我的符印你拿走,給我妹妹,幫她晉級,就當是我救你一命,你對我的回報。”
趙明安將自己的符印透過手臂傳到蘇婉吟體內,“快走吧,不然我們誰也走不掉。”
蘇婉吟重重點頭,臨走時,趙明安不忘說道:“我妹妹雖是丹修,但她的性情不比別人差,不會拖後腿的。”
“對了還有,我受傷的事情先不要告訴她。”
迷障森林外,外面三人也不是一首在等。
沈知月在會趁著夜晚琢磨鈴鐺上的一縷禁制,禁制很玄妙,但涉及的因果說不清,不想讓宗門其他人知道,其餘時間就是安靜坐著。
孫正則是在一旁練劍,偶爾去附近找幾隻妖獸練練手,打殺之後抓過來補充補充體力。
只有趙寧寸步不離地站在入口外不遠處,林子裡時不時傳來幾聲吼叫,趙寧還踮起腳看看。
孫正說道:“趙師妹,這才兩天,不用著急,你哥哥這麼機靈,不會有事的,況且還是蘇師妹,她可是咱們外門的奇葩。”
外門不只有奇葩的傳說,還有傳奇的故事。
只是傳奇差不多都己經進入內門。
趙寧還不放心:“孫師兄,雖然你平日裡跟我哥合不來,不過我能看出你看他關係其實很好,我只是看破不說破。”
孫正笑出聲,繼續嘴硬:“你這話要是讓你哥聽見,估計要氣的睡不著覺。”
又過了半晌,趙寧看到森林深處走來一道人影,她高興喊道:他們回來了。”
人影慢慢走近,只有蘇婉吟一人,步伐緩慢,全身被一層水漬覆蓋,用來阻擋迷霧,這是靠江淮又嗑了幾顆藥才撐出來。
蘇婉吟將事情經過告訴趙寧,連他哥手臂受傷的事情也沒有隱瞞,因為遲早會知道,現在告訴她,還能有個心理準備。
外面的長老最多隻是幫他止住傷口,至於幫他恢復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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