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感動,但情不露於色。
江淮這時說道:“婉吟,今日早上來到那對修士,看著不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蘇婉吟回懟道:“怎麼打聽?趴在門上打聽?”
江淮苦笑,沒想到這丫頭嘴這麼衝,“不是啊,我給你說,他下次來,肯定會換個女修。”
“可為什麼他不敢去怡紅院什麼的地方,還不敢在自己家,肯定是怕自己的什麼事情暴露。”
江淮繼續推理,“雖然他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這樣的人,往往好套話。”
他說的有理有據,雖然都是自己的分析。
蘇婉吟輕躺在床上,沒聽一半呢,就睡了過去。
她這一天都在壓制修為,還要幹體力活,早就累了。
江淮平躺在心境上,滿臉笑容,“睡得真快,都打起鼾了。”
一連幾日,江淮的推理完全錯誤,那名男修來了三次,可每次來,那名女修都陪在他左右。
床也照例壞,都是三兒去換的。
江淮只能推測他倆肯定是修煉的什麼雙修之法,要不然,怎麼可能來得這麼頻繁。
蘇婉吟這幾日跑堂,沒聽過什麼凡人資訊,都是一幫大老粗在那吹牛皮,說什麼他們哪次進內城,怎麼怎麼樣。
蘇婉吟將聽見的話理智刪減,拼湊出內城都是一些小宗門的修士進入,幾乎沒有大宗的資訊。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又是幾日,蘇婉吟完全適應這樣的生活,經常面對這群想佔自己便宜的粗人。
蘇婉吟剛開始十分反感,漸漸,她會展現自己極其華麗的身法,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這讓那一群粗漢子對她更是來興趣。
不過往往都是王掌櫃來解圍,陪他們喝酒划拳什麼的。
這天中午,一個漢子,酒壯慫人膽,猛拍桌子指著蘇婉吟,“那個誰,過來,陪大爺我喝一杯。”
王掌櫃見狀,一臉討好笑容走上前去,“這位客官,您要陪酒,我陪您喝。”
漢子喝高了,“滾一邊去,天天看你這老女人,老子都煩了。”
“嘿嘿嘿,還是這小妮子看著水靈,細皮嫩肉的。”
周圍人都無動於衷,準備看這齣好戲。
漢子力氣極大,搖頭晃腦著將王掌櫃推開,踉蹌幾步,毛子見狀,急忙衝到前去,一改往日神色,大喊道:“三兒~”
不到五息息,三兒就擋在眾人身前。
漢子不屑,“你算什麼東西,打算動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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