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沒有控制蘇婉吟的身體,他老實地待在心境之中,看著藍尾一拳一拳地轟在露頭的妖獸身上。
江淮眼神呆滯,心中道:“婉吟還在昏睡,聲音不要太大。”
藍尾此時也發洩地差不多了,待她揮出最後一拳後,她掌中寒芒凝聚,將通道堵死。
妖獸只憑本能狩獵,如今棲息封鎖,它們只知趣離開。
藍尾靠在蘇婉吟身旁,輕聲道:“主母,你真的勸勸主人。”
江淮很是無奈,他能勸早就勸了,“婉吟她不是不想按部就班的修行,她心裡東西太多”
“若是真到了那種地步,主母,我會將主人的神識封印。”
藍尾捂著心脈,那裡能感知到蘇婉吟的情緒變化,“從簽訂契約的那天,我其實就能感受到主人的情緒。”
“現在主人的心雖然很熾熱,但執念很重,這些我都知道,主母你也知道。”
江淮眼眸低垂,“是啊,要是沒有你,說不定情況還會繼續惡化。”
“可你也別說傻事,隨便拍她一下你就昏迷多長時間,你別以為我是傻子。”
“有危險就回來,我能帶婉吟離開,你只要離得近,我也能帶你離開。”
藍尾嘴角揚起,她將手搭在蘇婉吟手上,手背很涼。
“主母,主人還有多久能醒來。”
江淮微微皺眉,凝神感受,“快了,原本就要醒的,被那具人傀一拍,才又昏迷的。”
藍尾輕輕撥出一口氣,她看著蘇婉吟肩上深可見骨的傷口,心中酸楚。
沒多久,蘇婉吟睜開疲憊雙眼,聲音虛弱道,“藍尾,這是哪。”
藍尾輕聲道:“主人,原本我想去礦裡面的廢棄靈脈看看,但是我們行蹤暴露。”
她捏緊拳頭道:“都怪我,要是當時找個安全的地方就好,主人你也不用受這些罪。”
蘇婉吟面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她在藍尾的幫助下坐起身子,“不是你的問題,是因為銀針上的毒。”
藍尾眉頭微皺,只聽江淮“咳咳”道:“她在騙你,毒清除的很乾淨,我剛剛感受過的。”
藍尾握住她的手道,“主人,你先休息,等恢復過後,我們在出去。”
江淮此時腦中一團亂麻,“藍尾,最好還是不要出去,那個陳嶼沒安好心。”
“可能地咆真的只是藉口,他就是想要婉吟的命。”
藍尾心中回覆,“那就更應該出去,那姓陳的憑什麼,我要讓他不得好死。”
蘇婉吟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和江淮說悄悄話。
“你們兩個聊什麼呢,不帶上我,是不是又背地說我壞話。”
藍尾關切道:“主人,我在和主母分析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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