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在用毒液溶解冰塊。
蘇婉吟大感不妙,若是被前後夾擊,就必須要靠江淮逃命了。
這時,廢礦忽然劇烈震動,碎石裹著塵土往下落。
蘇婉吟周身運轉靈氣,平日裡追殺的人不會這麼快來,一定是陳嶼。
她縱身跳入地穴,為了不驚擾下面的妖獸,她將紅衣插入巖壁,手握劍柄掛在空中。
礦洞巨響,蘇婉吟只覺得聲音熟悉,是上次找靈脈時,舒臨所用的招式。
江淮心中道:“先別出去,若是他們用找靈脈應對地咆的藉口讓你回去,就說明要殺你的就是陳嶼。”
遠處,厲淵的聲音響起,“溫月,溫月……”
厲淵踩著碎石,身形佝僂,“孃的,她怎麼跑這了,舒臨,你特孃的能不能把洞孔開大點。”
蘇婉吟雙腳一踏,手將紅衣帶出,整個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後,穩穩落在紅衣之上。
她飛出洞口,試探道:“厲老闆,你找我什麼事?”
厲淵不耐煩道:“還能是什麼事,近日那群妖獸跟吃錯藥了一樣,大荒周圍,都有她們的痕跡。”
“還有你最關心的事情,就那些凡人,他們莫名其妙地不服管教,非要嚷嚷著逃。”
“若不是陳閣主,他們恐怕就要造反了。”
蘇婉吟神色不悅,“厲老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厲淵無奈,他轉身返回,“果然只有凡人的事情你才上心。”
蘇婉吟沿著石壁走出後,便見陳嶼站在洞孔。
蘇婉吟上前,執劍揮去,卻被陳嶼腰間法寶攔下,“溫姑娘,你這是為何。”
蘇婉吟不跟他廢話,掌心燃起烈火,一掌拍出。
陳嶼看著裂開一條縫隙的護罩,輕笑道:“溫姑娘,有什麼委屈說出來,發洩在我身上,不合適吧。”
蘇婉吟收起紅衣,冷笑道:“陳閣主誤會了,我只是想試試我修煉的成果,在場之人,你最合適。”
陳嶼也收起靈氣,“溫姑娘修為一日千里,只是……”
蘇婉吟就靜靜看著。
“只是你怎麼一句話不說就莫名失蹤,我們還以為你要置身事外了。”
蘇婉吟想笑,她語氣輕蔑,“我想先試探情報,妖獸橫行,若是哪裡沒長眼的,去了村民的地盤。”
她死死盯著陳嶼,“我就把他骨頭一寸寸打斷。”
厲淵和舒臨察覺到異樣的氛圍,但都沉默不語。
厲淵他是無所謂,他們倆個的事情,跟自己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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