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愣愣道:“有感而發吧,時運不濟,命運作弄,不能快意恩仇,將想說的話憋在心裡,只能以書面的行事記載。”
“反正我是這樣想的, 他也可能在創作時得道昇天也不一定。”
這時,倉庫傳來劇烈震動,門的方向,逐漸亮起一道光。
舒臨一臉嚴肅地站到門口,厲聲道:“溫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別以為有陳嶼罩著,我就不敢動你!”
蘇婉吟覺得冤枉,她是真咽不下這口氣。
“舒臨,你萬寶樓賣的天價功法我暫且不提,就那些低階功法,你寧願放到落灰都不願拿出來。”
舒臨語氣絲毫不退,“藉口倒是好,可你不來倉庫,為何來這裡。”
蘇婉吟心裡知道,自己又走錯了,但氣勢不能輸,“我走錯還不行,萬寶樓修的什麼路,我一個外人進來跟迷宮一樣。”
她甚至把之前的事情說出來,“還有什麼後門的路,去頂層的密室,還有現在,每次我來就出事,你就不能反思反思。”
蘇婉吟一套下來,江淮忍不住要反思。
舒臨正在氣頭,他吼道:“你給我出來!”
蘇婉吟步伐穩健,一步一步往外走,她背脊挺的很首,“出來了,你能怎麼樣。”
舒臨還真不能把她怎麼樣,面子卻是一點都不給,他對身後的人道:“從今日起,凡事看到她後知情不報者,殺!”
他又對身旁侍衛道:“那兩個接待,砍了。”
蘇婉吟一聽,這還得了,她一把上前抱住侍衛大腿,“不行。”
她示弱道:“舒臨,我以後不來就是,你不能濫殺無辜。”
蘇婉吟手抱的很緊,加上她身份特殊,侍衛不敢用力,他只能無助地看著舒臨。
蘇婉吟意識到自己報錯了,她速度很快,幾乎是摟著舒臨的腿,“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
舒臨氣急,對侍衛道:“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蘇婉吟大喊道:“我現在是陳嶼的爐鼎,你敢殺他們,我隨時死給你看!”
“若是陳嶼換血受到影響,有你們好看。”
這是她目前唯一的底牌,撒潑打滾,不講道理。
陳嶼也愣住了,不是因為換血的事情,而是她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是爐鼎的事情說出。
這對於任何一位女子,都是奇恥大辱,淪為男子的私人物品,沒有人權,被肆意折磨。
而她卻說的振振有詞,甚至,帶點小驕傲?
舒臨怒道:“溫月,你還有沒有廉恥,如此腌臢話語也能說出口。”他的第一反應是不信。
蘇婉吟無所謂,空口白話而己,誰信誰蠢,“我如今心脈也不好,受不了刺激,隨時會死,你看著辦吧。”
蘇婉吟恬不知恥,毫無風骨,自甘輕賤的行為,終究還是讓舒臨妥協,他無奈道:“你下來我就放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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