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瘸腿黑狗，是我當時對我情感的定義。”
妙音笑道：“你這愛好不錯，將模糊的情感具象化，是個好法子。”
“可為什麼會在她心裡？”
這個問題，江淮也想知道。
劉漣遠遠望去，第二隻趕來的，是那隻灰狐狸。
它身形圓滾，一身灰毛，嘴角下彎。
“這一隻……”劉漣打量一眼，那隻灰狐狸就露出勉強的笑容。
笑的比哭還難看。
劉漣扭頭，不看它的時候，它就又換回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尤其是那雙憂鬱的眼睛，沒有一絲光亮。
這種情緒，不言而喻。
妙音都會搶答了，“體面，那個笑容，是你最後的倔強。”
“你都經歷什麼了，對自己情感的剖析如此準確。”
“歷經磨難。”江淮故意道。
這隻灰狐狸，劉漣便用織線將它的面容定在微笑上。
那隻狐狸“吱呀呀”地亂叫，叫到最後，竟然將頭埋在老狗的懷裡。
劉漣有些小得意，“沒想到，這麼簡單。”
“明明修為越強，心魔就越強，可我對付起來，如此得心應手。”
劉漣驚喜之餘，反思道：“會不會是因為這本就不是該我面對的。”
蘇婉吟的想法，劉漣大致猜得到，前者思慮過重，腦中想法不停。
心魔這件事，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情緒反反覆覆，很折磨人。
這件事情，只能劉漣來幫她。
“解決兩隻，還剩兩隻。”劉漣跨步邁過它們的身軀，主動迎上去。
那隻飛蛾，身影晃晃悠悠，翅膀扇動之時，竟抵不過荒原呼嘯而過的颶風。
劉漣找了好久，才發現它。可卻並沒有對飛蛾出手。
像這種弱小的心緒，並不需要多加管制。
哪怕強如化神，也需要這種小壓力。
飛蛾撲火，歸根到底，還是認不清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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