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當獸人們紛紛早起準備出去打獵的時候,都發現季沫的木屋外,蹲著一個人,還以為是其他部落派來圖謀不軌的人呢,幾個獸人便直接圍了過去。
“你們幹什麼?”蹲了一晚上,千荒的聲音依舊沉穩,有力道,非常有辨識度。
獸人們驚訝的看著他,“你,千荒大人?”
千荒站起身,頗為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對霍吉道,“走吧,我跟你們一起去捕獵。”
霍吉嘴角抽搐,朝塔羅看了一眼,看到塔羅臉上那難掩的笑意,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然後訕訕的對千荒道。
“千荒大人,你還是先進去洗洗臉,捕獵我們去就行了。”
千荒臉色一寒,“怎麼?我還需要你們供養我嗎?”
他話音剛落,塔羅就接話道,“千荒大人還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你在這兒蹲了一夜吧?我們也是好心,想讓你休息而已。”
這要是平時,誰敢這麼跟千荒說話,就算塔羅很嫉妒他,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諷刺他,但現在千荒確實很狼狽,稍稍幸災樂禍一下,他也不會計較。
千荒臉上的威嚴險些維持不住,他朝塔羅看了一眼,直接朝外走去,“走吧,沒有我,你們遇到危險可怎麼辦?”
塔羅跟霍吉撇嘴,捕獵能遇到什麼危險?這個部落有那麼多人,猛獸早就跑了。
季沫前半夜沒睡好,後半夜才睡著,所以今天起的也特別的晚,一直到日上三竿了,她才幽幽的睜開眼睛。
但還是覺得困,乾脆就不起來,閉上眼睛繼續睡。
然而,眼睛剛閉上,她的房門就被一把推開了,季沫一下子被驚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麼了?有強盜?”她大睜著眼睛叫道。
當看到站在門口的夕顏時,季沫的臉色頓時就黑了,“夕顏,你幹什麼呀?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把我的夢神都驚走了。”季沫說著再次躺了下去,準備繼續睡。
夕顏大叫著過來拉她,“你怎麼還睡呀?你趕緊起來呀,霍吉他們出去捕獵都一上午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季沫眯縫著眼睛看著夕顏,“那你找千荒跟林海大叔,這個事情歸他們管。”
“關鍵是千荒大人也去了,也沒回來了。”
季沫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睛也猛然睜大,“你說什麼?千荒也去了?一上午都沒回來?”
夕顏點頭,有些擔憂的道,“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他們出去了十幾個人,怎麼一個也沒有回來?”
夕顏說話間,季沫已經快速穿好衣服,徑直開門出去了。
門外站著很多雌性,還有好幾個獸人,見季沫出來,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季沫掃過眾人,看到昨晚那個雌性,不由臉色有些尷尬,快速的移開了眼睛。
這個雌性平時看著非常的靦腆,不太愛說話,沒想到晚上那麼熱情奔放。
感覺自己腦子又在想亂七八糟的事情,季沫用力在自己腦袋上捶了兩下。
夕顏緊張的趕緊拉住她,“你幹什麼呀?寒季困了想睡覺很正常嘛,你又沒錯,打自己幹什麼?”
季沫看了她一眼,然後轉向大家,“他們什麼時候出去的?”
“太陽剛冒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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