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深吸了幾口氣,走到那個生產的雌性身邊蹲下,看著她圓溜溜的肚子,有些心驚,“這怎麼會這麼大?”
紅葉嬸無奈的搖頭,“這我也不知道,或許就是幼崽太大了,所以她才生不下來吧?”
季沫嘆了口氣,“我先看一下吧。”
她抬頭朝霍吉看了一眼,輕聲道,“霍吉,這裡紅葉嬸跟三離嬸子在就行了,你先出去吧。”季沫說著看向夕顏,“去燒水。”
夕顏點點頭,出去了,千荒已經把石鍋在外面架了起來,夕顏往石鍋下面墊柴火,千荒則拿著陶罐兒去裝水了。
季沫先給雌性把了脈,幼崽在她肚子裡還很好,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她拔出自己的藏刀,把雌性身上的獸皮衣服都給割開,然後挪到她身下看了看,“三離嬸子,讓夕顏給我弄點兒水進來,我得洗洗手。”
“哎,好”
不一會兒夕顏就端著陶盆進來了,“季沫,給,你洗手吧。”
季沫洗完手之後就去查宮口,好在這段時間她只要有時間就會看一些醫藥典籍,也瞭解了一些關於生產的事,不像若蘭那次,純屬拼著膽大再接生。
紅葉嬸她們都緊張的看著季沫,那個生產的雌性更是疼的不停的在大叫,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季沫,雙腿不停撲騰著不配合。
紅葉嬸用力抓著她的腿,“你不要亂動,季沫在幫你。”
可是那個雌性似乎對季沫極有敵意,雙手竟然直接朝著季沫抓了過去。
雌洞裡其他雌性都縮在一邊,其中還有一個大著肚子的雌性,她也是滿臉恐懼的看著季沫,身體一直往後縮。
其他雌性小聲道,“是,是她,她是來報復我們的。”
季沫滿頭的汗,實在沒時間跟她們解釋什麼,那個生產的雌性也開始大喊大叫,“走開,你給我走開,別碰我,我要撕碎你,她要害我,還要害我的幼崽。”
季沫把手拿出來,放到陶盆裡把手洗乾淨,她眉頭緊鎖,臉色也不太好看,“紅葉嬸,她宮口開的差不多了,應該能生下孩子。”
紅葉嬸卻是一臉的惆悵,“季沫,你來之前她就已經在努力生了半天,根本就生不下來,而且只是肚子疼,幼崽根本就不出來。”
“這不應該呀!”季沫擦了擦手,又走到那個雌性身邊,手剛放到她肚子上,那雌性的手忽然朝著季沫的臉就抓了過去。
誰都沒想到這個雌性這麼兇狠,季沫因為在考慮她生不出孩子的問題,更是沒有防備,白皙的臉上瞬間留下三道血痕。
季沫疼的趕緊捂臉,滿手的血。
“你在幹什麼?”紅葉嬸大叫,三離嬸子更是想都沒想,對著那個雌性就狠狠的扇了兩巴掌。
“賤貨,你是不想活了吧?季沫好心要救你,你竟然把她抓傷了。”
紅葉嬸慌亂的拿獸皮捂在季沫臉上,一臉擔憂的望著她,“季沫,這……你沒事吧?我真是沒想到,她竟然會抓傷你。”
臉上劇烈的疼痛著,季沫的嘴唇都因為這股劇痛不停的抽動著,她站起來就要走。
“紅葉嬸,生崽子是她自己的事,讓她自己生吧。”
看著季沫生氣的背影,紅葉嬸趕緊拉住她,“季沫,你不能不管吧?你別走,我們翼獅族本來就人少,每一個幼崽都很珍貴,你幫幫她吧。”
季沫的目光落在山洞外忙碌的千荒身上,心裡那一肚子的火慢慢的壓了下去,轉身又回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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