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說的雲淡風輕,二長老卻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望著季沫的眼神滿是驚恐,“你,你怎麼這麼惡毒?怎麼會有這種毒藥?”
他說著又把希冀的目光轉向了雪冬,希望他能救他。此時的二長老,哪裡還有剛才的凜然跟霸氣,季沫不禁在想,原本以為是個難纏的對手,沒想到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雪冬緊皺著眉頭,伸手把二長老從地上扶起來,疑惑的道,“我並沒有看出你有中毒的現象,你的脈象很正常,不像是中毒啊!”
二長老一聽,高興的立刻大笑了起來,同時如毒蛇一般的看向季沫,“差點兒就被你這個雌性騙了,你少嚇唬我了,雪冬長老都說了,我根本就沒中毒,你想用這個保住你們倆的命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他說著,卻有些為難的看向艾長風,他是赤龍族的人,而且曾經還是赤龍族的冷王爺,冷王爺的威名,即便是他這個偏遠地方的小部落長老也是聽過的,他可是有一群非常厲害的手下的,如果有人來找他算賬,那狐族恐怕是抵擋不住的。“
就在二長老臉色陰晴不定的時候,從部落裡又走出來一群人,為首的是個年輕的獸人,長的非常俊美,皮膚白皙,細嫩,看起來竟比雌性的皮膚都好。
這個獸人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長著一雙會勾魂的桃花眼,望著人的時候,總是帶著莫名的風情。
季沫被他看了一眼,都覺得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她自己都自嘲,果然,骨子裡她還是個俗人,被這種勾人的小妖精看一眼,都差點兒把持不住。
不過那年輕的獸人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勾人,他只是望著季沫淡淡的說道,“你好,我是狐族的族長景越,你們是翼獅族的人嗎?”
季沫挑眉微笑了一下,冷冷的道,“景越族長明明已經知道他不是翼獅族的人了,為什麼還要這麼問呢?”
景越顯然是沒想到季沫會這麼說,竟楞了一下,隨後展顏一笑。那雙桃花眼就更加勾人了。
“對,是我不對,我只是想要表達一下我們狐族對你們的歡迎而已。”
“族長,歡迎什麼?”二長老不滿的望著景越,一點兒給他留面子的意思都沒有,直接駁斥道。
“族長,這個雌性可是我們狐族的仇人,你看看她把宜凡害成什麼樣子了?今天我們必須要為宜凡報仇。”
“對,要為宜凡報仇。”站在二長老身後的那些獸人立刻附和。
季沫有些好笑的看著二長老,“你不會忘了吧?宜凡現在可是在我的手上呢,你敢動我的話,她的小命可保不住了。”
景越臉色也不好,季沫看得出來,他對二長老也是頗多意見,可是顯然在二長老面前,他處於弱勢,看來是真的被架空了。
季沫眼神微斂了一下,看向景越問道,“景越族長,你看起來倒是個明事理的人,我覺得你們狐族啊,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這長老的權利還真是大,竟然完全不把你這個族長放在眼裡。”
“你少挑撥,你以為我們狐族是你那麼容易挑撥的嗎?”二長老沉聲喝道,同時便朝季沫抓了過來。
艾長風皺了皺眉,低頭埋怨了季沫一句,“你的那毒藥一點兒作用也沒起,我們倆這次是真的有麻煩了。”
季沫卻還是不疾不徐,一點兒也不著急,也不慌亂,“你不用急嘛,我們再等等看。”
艾長風白了她一眼,“現在還等得了嗎?再等下去,你的小命就沒了。”他說著上前一步,擋在季沫身前。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出手,只見已經衝到季沫面前的二長老忽然臉色一變,然後就開始撓癢癢。
他一開始是隔著衣服抓,最後覺得不管用,直接把自己的衣服當眾給撕碎了,季沫仰著頭,只看他的上半身。二長老的臉上非常痛苦,不斷的抓撓著身體,最後直接變出了利爪。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就連見過世面的艾長風,此時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因為二長老是真的要往死裡抓自己,就這麼一會兒工夫,他身上已經滿是傷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