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婭趕緊把自己身上的大披風給摘下來,系在了季沫的身上,看著她越來越紅腫的手,眼中滿是擔憂。
庫溟也看的著急,可是沒辦法,他們這些人是不會處理傷口上藥的,只能季沫來做。
等季沫好不容易給何叔也包紮好了傷口,她回頭一看,發現翼豹族那些獸人此時已經全部都光著身子了,有些甚至直接躺在雪地裡打滾。
季沫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扭開了頭。
看到她扭頭,西婭笑道,“不用管他們,讓他們在雪地裡在打一會兒滾兒吧,剛才那麼對我們。”
季沫點點頭,扭頭看向何叔,淡淡的道,“既然醒了,就不要裝了,還是回答我幾個問題吧,不然的話,我可以讓你永遠都醒不過來。”
季沫話音落下,那何叔便睜開了眼睛,而且身體迅速縮小,變成了人形,季沫看著自己剛剛包紮好的傷口,連捆綁的線繩都脫落了,無奈的說道。
“你傷口還得重新包紮,希望你配合一下,不然會再次出血的。”
何叔沒說什麼,只是望著季沫的眼神透著幾分探究,他試探性的問道,“你是季沫?你是醫者?”
季沫皺眉,“你認識我?”
何叔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沉的惱怒,而且也並不掩飾,“聽曼莎回來說過。”
曼莎?季沫皺眉,“你跟曼莎是什麼關係?”
何叔也沒隱瞞,淡淡的道,“她是我弟弟的崽子。”
“那就是說,你是曼莎的親伯伯了?”季沫驚喜的看著何叔,“那你能帶我去找曼莎嗎?我真的是她的朋友。”季沫說到這兒,皺了皺眉。
“不對,你之前聽我提到曼莎的時候,為什麼是那副表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發生什麼事了嗎?”
何叔緊緊的盯著季沫,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你真的不知道曼莎出事?”
季沫臉色一變,連包紮傷口都顧不得了,焦急的問道,“她到底出了什麼事?”
何叔的目光看向那邊在雪地裡不斷打滾的獸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你把我的那些族人怎麼了?”
季沫輕咳了一聲,隨後坦然道,“他們傷了我的朋友,我只是小小的懲罰他們一下而已。”
她說著從藥包裡拿出一包藥粉遞給嚴青大叔,嚴青大叔接過來點了點頭,徑直朝著那些翼豹族獸人走了過去。
季沫也快速幫何叔吧傷口重新包紮,隨後焦急的問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曼莎到底出什麼事了吧?”
何叔見季沫眉宇間好像真的對曼莎充滿了關心,並不像是裝出來,不禁疑惑的問道。
“難道真的不是你們翼獅族的人圍攻了他們?”
季沫跟翼獅族的獸人全都不明所以,季沫卻從中嗅到了危險的味道,她一把抓住何叔,沉聲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們都沒見過翼豹族的人,怎麼會圍攻他們?何況曼莎他們還是我的朋友呢。”
何叔聽到季沫的話,往旁邊挪動了一下,靠在樹上嘆了口氣,“我們翼豹族最近很不太平,翼蛇族最近頻頻進攻我們部落,雖然都被我們抵擋了回去,但是那些蛇……那些沒有意識的蛇被翼蛇族獸人驅使著經常進部落咬傷人。”
“曼莎的阿母也被咬傷了,中了蛇毒。所以曼莎無奈之下,便說要帶人去找一個朋友,說她那個朋友是醫者,一定能解蛇毒,可是沒想到,一個月之後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受了重傷,到現在也沒有醒過來。”
季沫臉色一白,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曼莎受傷了?昏迷不醒?一般的蛇毒的話,你們應該也是有藥能解吧?怎麼會……”
“那不是一般的蛇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