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清聽得心驚肉跳，後背沁出一層冷汗。
如果不是秦昊按住她的手，李家剛才就白白扔了一億八千萬，甚至可能因為研究這種劇毒藥丸引發巨大的災難。
“那嚴頌昌......”
“他死定了，神仙難救。”
就在兩人低語間，交割流程已經走完。
兩名身穿高開叉旗袍的禮儀小姐，捧著那個紫檀木盒，小心翼翼地走到嚴頌昌面前。
“嚴老先生，這是您的拍品，請您當面驗收。”
嚴頌昌等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禮儀小姐伸手撥開銅釦，輕輕將盒蓋推了上去。
就在盒蓋掀開的一瞬間。
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惡臭，如同積攢了千年的臭水溝被生生炸開，轟然席捲開來！
那味道腥臭和腐爛，混雜著令人作嘔的焦糊焦酸味。
第一排的李湘清臉色瞬間慘白，胃裡翻江倒海，險些當場乾嘔出聲。
秦昊早有防備，真氣在鼻尖一轉，封住了嗅覺。
周圍的富商們更是被燻得眼淚直流。
“臥槽！什麼味啊！”
“誰把鯡魚罐頭倒進下水道里發酵了？！”
“媽呀，辣眼睛，快退後！”
眾人掩鼻倒退，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然而，站在惡臭源頭正中心的嚴頌昌，臉上的表情卻截然不同。
當那股惡臭鑽入鼻腔的瞬間，他非但沒有退後，反而猛地瞪大了雙眼。
“這是何等霸道的藥力！”
嚴頌昌激動得手舞足蹈，失聲大喊。
“傳聞頂級古丹，大巧若拙，大香若臭！”
“這股刺鼻的氣息，正是赤陽之力凝聚到了極點，返璞歸真顯露出來的異象啊！”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大口這股惡臭，渾身顫抖。
“通透！太通透了！老夫感覺全身的經脈都在跳動！精神百倍！”
嚴頌昌轉頭，衝著身後兩名發懵的弟子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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