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忍不住問：“絳曲，你們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絳曲走在他前面，聽到聲音側過頭來。
“剛進來不久就遇見了你們。”
吳邪有些驚訝：“那你們來的時候有遇到什麼人嗎？”
絳曲認真地想了想：“在山上遇到了一個肩膀塌陷的黑衣男人。”
胖子搖頭晃腦道：“那畸形哥們可毒了，你們沒出什麼事吧？”
董燦走在最前面，頭也不回，淡淡道：“我把他殺了。”
吳邪愣了一下。
沒想到黑影殺了這麼多人，這次可算是碰上硬茬了。
吳邪眨眨眼，轉而又問：“絳曲，你身體好些了嗎？當時在宅子裡發生了什麼事？”
過了很久，絳曲才開口：“沒什麼。”
輕飄飄的三個字，像落在水面的葉子，盪開一圈漣漪就沉了下去。
吳邪看著他的側臉。
手電筒的光從側面照著他的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但此刻，那眉眼之間似乎籠著一層淡淡的陰翳，像湖水錶面結了薄冰。
吳邪想起在四姑娘山時，那通經二叔打給他的電話。
吳邪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總覺得絳曲那邊發生了很嚴重的情況。
前面的絳曲與董燦的背影在手電筒的光中明明滅滅，之間隔著一段若有若無的距離。
吳邪看著兩人比肩而立的背影，想問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作為曾經受到家族重視的張家人，董燦對張家古樓的內部結構還算了解。
他帶著三人一路前進，穿過幾條通道，經過一個又一個岔路口。
途中都還算順利，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走了很久，四個人來進另一個石洞。
這個石洞比剛才那個大得多，絳曲一轉身，就看到一幢巨大的古樓。
樓體通體漆黑，整座樓籠罩在一種暗青色的光暈中，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陳舊。
董燦靜靜地看了會兒面前這座古樓。
他離開張家，已經很多很多年了。
絳曲走到他身邊，也抬頭望著這座沉默的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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