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到了，林嶼，你拿什麼證明他不會殺你？”
秦放的聲音砸進候車廳的每一個角落。
槍口紋絲不動。
紅外線瞄準點死釘在血衣軍官的額頭正中。
林嶼沒有轉身。
“我證明不了。”
彈幕瞬間炸開。
【果然】：裝不下去了吧！
【趕緊閃開】：秦隊別等了一槍崩了那鬼！
【早說了】：這書呆子就是在拿全隊的命賭博！
“但你也證明不了開槍是對的。”
林嶼的脊背對著槍口。
聲音不大，字清晰。
“如果我判斷錯了，他動手，第一刀落在我身上。”
“全隊還有反應時間。”
秦放喉結微滾。
扳機扣著一半，松也不是，壓也不是。
“如果你判斷錯了呢？”
林嶼終於轉過頭。
側臉被昏暗的燈光切出一道稜角分明的輪廓。
“你槍下死的，是一個到現在還在執行護送任務的守護者。”
“你能替全隊承擔這個代價嗎？”
秦放整個人僵住了。
手指停在扳機的半扣位置。
一秒。
兩秒。
三秒。
他沒有再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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