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人不在車上，他還守在橋那邊。”
賀山河的刀尖指著隧道盡頭的黑暗。
秦放看了一眼那個方向，又看了一眼第二節車廂的鐵門。
“橋那邊的事先放一放。”
“眼前這些人怎麼辦。”
他指的是鐵壁裡的三百二十六個聲音。
報數結束後，車廂內重新歸於沉寂。
但所有人都知道里面不是空的。
“他們認了車票。”林嶼的手按在鐵門上。
“但我們沒有三百二十六張車票。”
“鍋爐裡有木牌。”周齊從駕駛室方向走過來。
手裡捧著一疊巴掌大的薄木片。
“一塊牌對應一個名字。”
“能不能用名字當通行？”
林嶼接過最上面一塊。
“張大柱，第七十三號。”
他把木牌從門縫塞進去。
鐵壁內部沒有任何反應。
沉默。
十秒過去。
木牌從縫隙裡被推了回來。
輕輕地。
沒有攻擊性。
但態度很明確。
不認。
“木牌是物資。”林嶼把它撿起來。
“不是身份證明。”
“他們需要的是活人念出名字，當面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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