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要逼我們刪掉另一半。”
林嶼的聲音還沒落地，通訊器裡蘇晚照的語氣突然變了。
“林嶼，你看一下熱搜。”
“什麼熱搜？”
“天穹平臺剛推了一條精選片段到首頁。”
蘇晚照把連結投到公共頻道里。
畫面跳出來的瞬間，秦放的手指從戰術包搭扣上彈開了。
片段時長西十七秒。
畫面是候車室門口的輔助機位錄影。
灰藍制服的人影側身擠進鐵門。
畫面右下角打著一行黃色大字。
“秦放深夜潛入保管室，名冊疑遭掉包。”
配樂是低沉的懸疑絃樂。
彈幕從畫面底部翻湧上來。
“秦放偷名冊？”
“他剛才不是在河邊嗎？”
“時間線對不上吧。”
“誰知道呢，萬一他提前跑回來過。”
“這人之前就對賀營長舉過槍。”
“軍方的人果然不可信。”
秦放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把通訊器關了。
程野蹲在月臺邊緣，攝影機還攥在手裡。
錄製指示燈的紅光一閃一閃。
他的拇指懸在關機鍵上方，沒有按下去。
“這片段誰剪的？”
秦放沒有理他。
林嶼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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