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證：衣領縫布條，下層寫趙石生，柱代縫。”
“口證：賀山河確認炊事班收容登記流程與傷員陳述吻合。”
“自證：傷員複述家庭成員與橋東村細節。”
“三條。”
她抬頭看林嶼。
“夠了嗎？”
林嶼盯著傷員的胸口。
銘牌上的黑塊在收縮。
從外向內，一個字一個字地退去。
先露出“趙”。
然後是“石”。
最後一個“生”字從黑塊底部浮上來。
趙石生。
銘牌清晰了。
傷員的面部還是模糊的。
但銘牌上的字再也沒有起毛、褪色或洇散。
趙石生的手抬起來。
他碰了碰自己胸口的銘牌。
這次手指沒有被彈回。
指尖穿過銘牌的表面，按在了“趙”字的第一筆上。
他的手指停住了。
過了幾秒，收回來。
轉頭看向葉春嵐手裡那塊上層布條。
“那個人的名字……”
他的聲音變得清楚了一些。
“宮本齊次。”
“我不認得他。”
“但他死的時候，這件襖子是從他身上扒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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