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別停車，名單裡還有一百六十三個人沒有真正過站。“
秦放的聲音卡在通訊器裡。
列車沒有減速。
周齊的手穩在制動杆上，蒸汽輸出維持三成。
林嶼己經在翻核驗本了。
從第一百六十五頁開始。
每一頁的墨跡都在泛灰。
不是均勻的褪色。
是從名字的最後一筆開始，向前端逐字消退。
許梔從一號車廂跑過來。
她的鉛筆夾在耳朵上，核驗本攤開在手心。
臉色發白。
”林嶼，我重新核對了前一百六十西人。“
”他們的銘牌全部正常。“
”亮度穩定，沒有黑斑。“
”但從第一百六十五號開始，所有銘牌只剩邊框在發光。“
”內部的名字看不清了。“
林嶼把核驗本攤在車廂地板上。
手指按住第一百六十五條記錄。
”你看這個。“
許梔蹲下來。
她的目光落在紙面上。
”墨跡在往紙背滲。“
”不對，不是滲。“
”是在脫離紙面。“
她用鉛筆尖碰了一下那行字。
筆尖上沾了一層灰色的粉。
”字在從紙上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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