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皮是真的，裡面那本接收簿是用觀眾的記憶拼出來的。”
林嶼的聲音剛落，蘇晚照的通訊頻道就亮了。
她不在車上。
她在現實世界的首播後臺裡。
“林嶼，你那邊別動。”
蘇晚照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卻極快。
“我剛截獲了一組資料推送。”
“天穹平臺正在自動生成詞條。”
“詞條標題是——東關臨時救護所全員陣亡實錄。”
“配圖用的是你們副本里那塊石碑的截圖。”
“釋出時間設定在三分鐘後。”
韓雨的面板上跳出了同步畫面。
天穹平臺的後臺編輯介面。
自動生成的圖文正在逐行填充內容。
第一行寫著：經考證，東關臨時救護所於當夜遭受二次炮擊，所有轉運傷員無一生還。
第二行寫著：以下為三百二十七名陣亡者完整名錄。
名錄的字型和偽接收簿內頁上的藍白色光芒完全一致。
“它在同步。”
韓雨的手指在面板上劃了三下。
“平臺生成的詞條內容和偽接收簿的內頁是同一個資料來源。”
“觀眾每轉發一次全員陣亡的說法，內頁上的字就清晰一分。”
“它在用輿論餵養偽檔。”
周齊的手在制動杆上攥了一下。
“那要是三分鐘後這個詞條發出去，幾百萬人都信了——”
“偽接收簿就變成了真接收簿。”
蘇晚照接過了他的話。
“見證律。”
“被足夠多人真誠相信的說法，會形成念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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