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能證明當年真有人等到他們。”
林嶼的話還沒散。
列車己經駛入了地下岔道。
速度很慢。
輪軌的聲音變了。
從鐵對鐵的清脆變成了鐵對石的沉悶。
軌道兩側的牆壁是夯土的。
修復燈的光只能照亮前方三米。
三米之外全是黑。
周齊的手搭在制動杆上。
他沒有推。
只是扶著。
讓列車以最低速度向前滑。
第一樣東西從黑暗裡浮出來。
一張鐵架床。
空的。
鋪著灰白色的布單。
布單上有深褐色的斑塊。
乾透了。
床腳陷在泥地裡。
歪了。
第二張床從另一側出現。
也是空的。
枕頭還在。
枕面上有一個凹陷。
像是有人長時間靠著。
第三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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