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飯桌上，關青青果然恢復了幾分原來的做派，夾菜吃飯如常。
顧望舒偷偷觀察她，見她神色無異，才放了心。
吃到一半，關青青忽然像是想起什麼，擱了筷子看著陳元：“問你個問題……你老實說，你喜歡李秀芝那種姑娘嗎？”
陳元正夾著一塊回鍋肉，聞言頓了頓：“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好奇。”關青青支著下巴，“她那種溫溫婉婉、卻又有主見的姑娘，是不是你們男人都喜歡的？”
顧望舒在一邊也豎起了耳朵。
陳元放下筷子，認真地想了想：“李秀芝那種姑娘，男人普遍都會喜歡。不過……”
真要說深入人心，成為大眾情人，還是靠將來在銀幕上演李秀芝的演員叢珊。
自此之後，川省的溫柔就跟這個角色綁定了。
男人嘛……
決定關係的開始，跟臉有關；決定關係持續多久，跟性格有關。
陳元語焉不詳，關青青聽得稀裡糊塗。
顧望舒反而兩眼放光：“我要是能遇到許靈均就好了，陳原野怎麼這麼厲害，能寫出這種溫柔的角色……”
關青青笑笑：“你看你，魂都快被勾走了。”
她說完笑眯眯看向陳元，對著顧望舒揚了揚下巴。
這江南姑娘鐵定是把“許靈均”投射到“陳原野”身上了。
顧望舒臉色微紅：“我這是……崇拜！”
關青青意味深長地說：“行啦行啦，崇拜歸崇拜，可別陷進去！”
顧望舒撇嘴：“那我也崇拜！”
陳元默默喝了口湯，決定閉嘴。
下午兩點西十分。
紅塔禮堂外己經排起了一條長隊。
人潮擠在磚牆前面。
沈知秋和沈知夏站在隊尾，旁邊是沈寒。
沈寒辦事倒是利索，託同學他爸弄了三張票，又趕在陳元他們之前到了紅塔禮堂。
至於為什麼三張票，自然是沈寒堅持，說自家姐姐非要來看的電影鐵定好看。
此話一齣，兩位姐姐同時白眼。
誰來看電影是為了看電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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