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了燕大中文系的期末試卷裡。
這學期末的文學理論考試，遊國恩先生因為身體原因，換了那位陸老師出題。
陸老師不按常理出牌，硬是把《麥客》的段落節選編進了論述題，讓學生們結合作品分析“新文學創作中的人物塑造問題”。
天可憐見，看過《麥客》的學生連一半都不到。
他們只能看著那點節選內容和陸老師講課內容開始無限人工潤色。
當然，比較公平的是……
看過的學生看到了考題，也是抓耳撓腮，不得其理。
朦朧的熟悉感，會讓他們有能答對題目的錯覺。
反而比沒看過的更痛苦幾分。
考試結束，學生們人均哭爹喊娘。
當然，這與陳元無關。
這張卷子，陳元也只拿了78分。
而他也有點缺乏首面的勇氣。
沒敢去問真正的始作俑者——出卷人陸老師。
自己錯在了哪裡……
因為，可能答案會很殘忍。
考試一結束，陳原野這個名字，響徹了整個燕大中文系。
許多同學考完之後，就去圖書館借閱了今年的《人民文學》一月刊。
對《麥客》進行批判性閱讀。
沒過多久，有學生髮現，陳原野的新作《牧馬人》，悄悄登上了《滬上文藝》六月刊。
或許是出於為了補考合格考慮，這群學生開始大肆宣傳起來。
訊息一傳出。
頭一期圖書館訂了八本，當天下午就借光了。
第二天又補訂了六本，還是不夠。
館裡管期刊的老師都納悶了，特意跑來問陳元：“你們中文系的學生咋回事，怎麼現在開始流行考後看書了？”
“借之前還特意問是不是有《牧馬人》的那一期……”
陳元看了看那位老師，含含糊糊地說：“可能是作者寫得比較好吧。”
老師仍舊困惑，轉身去打電話給郵局加訂了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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